謝雲淺醒來的時候,他的後腦勺枕著的不是枕頭,是一條手臂,另一條手臂搭在他腰上,鬆鬆地圈著。
他入目的是寒臨淵的喉結,近得能看清喉結下方那一小塊皮膚上極細的紋路,隨著對方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然後他就安安靜靜地盯著那個凸起的弧度發了會兒呆。
接著那枚喉結開始動了一下,停了片刻,又滾了一下。
謝雲淺拍了拍圈在自己腰上的那條手臂,“醒了就起來吧。”
寒臨淵沒有睜眼,他往前湊了湊,嘴唇準確無誤地落在謝雲淺的額頭上,然後退回去,這才慢慢睜開眼。
他開口,聲音帶著沙啞,尾音懶洋洋的,“早啊,哥哥。”
謝雲淺也沒拆穿他,只是回了句“早,小寒墩”,然後他抬起手,手指落在寒臨淵的喉結上,指尖沿著那個凸起的弧度來回描了兩遍。
寒臨淵的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原本鬆鬆搭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緊了幾分。
謝雲淺掙開寒臨淵的胳膊,翻身下床,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按亮螢幕……六點三十,他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淋浴間,把磨砂玻璃門拉上。
謝雲淺在淋浴間裡把泡沫吐掉,用涼水洗了把臉,拿毛巾擦乾臉上的水珠,轉身推開磨砂玻璃門。
然後他迎面撞上了一幕暴擊。
寒臨淵坐在床上,被子掀到一邊,手正在……他聽到動靜,抬起頭,跟謝雲淺四目相對。
緊接著他就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然後聲音裡帶著一種世界崩塌的慌張……
“哥哥我不是……是意外……真的是意外……”
謝雲淺的心臟在胸腔裡蹦得又快又重,兩個字在腦子裡刷屏了……好大,好大,好大,他勉強穩住聲音,“還不快進去收拾。”
寒臨淵喪喪地站起來,低著頭,整個人像一隻被主人當場抓獲正在偷吃零食的大型犬,垂著尾巴一步一步挪進了淋浴間。
謝雲淺站在床邊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做男神任務。
波比跳的時候腦子裡都是剛才的畫面,燭燭的聲音忽然在腦子裡響起來,“宿主,資料我收集好了,壓縮包發你手機上了,我去看小說了。”
謝雲淺還沒來得及說“謝了”,腦子裡就安靜了,四十分鐘很快過去了。
他又等了二十分鐘,淋浴間的門才被推開,寒臨淵走出來,頭髮滴著水,渾身那股喪氣散了一些,欲言又止地看著他,嘴唇動了好幾次都沒發出聲音。
謝雲淺從他身邊繞過去,快步走進淋浴間,反手拉上門,靠在磨砂玻璃門上閉了好一會兒眼,然後默唸了一句進入空間。
白光閃過,零已經懸浮在鋼琴前面等著了,他彈了兩個小時的莫扎特K.545,彈到第六遍的時候渾身的燥熱終於冷了下去。
泡完藥水,手指的酸脹感退下去,他退出空間,擰開花灑衝了個澡,然後把浴巾裹好推門出去。
寒臨淵已經穿戴整齊,他走過來接過謝雲淺手裡的毛巾,把他推到沙發邊上,按著他坐下。
然後他站把毛巾覆在謝雲淺頭髮上,開始擦,動作輕柔,從頭頂到髮尾,一縷一縷地擦。
擦完之後他把毛巾疊好擱在沙發扶手上,走到謝雲淺面前,低頭看著他。
“哥哥,我很持久的,剛剛真的是意外。”
謝雲淺愣了一下,下意識回了一句,“你經常那樣做嗎?”
”。的始開才哥哥了到找從自,是不“,真認氣語,睛眼的淺雲謝著看他,麼什問在他來過應反後然,下一了愣淵臨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