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做,我們一起。”
寒父走過去,伸手攬住她的肩膀,低頭在她發頂上極輕地碰了一下:
“去睡吧。”他說。
……
寒臨淵是抱著謝雲淺睡著的,入睡的時候他的鼻尖埋在謝雲淺後頸裡,手臂從謝雲淺腰側穿過去圈住,整個人都貼在謝雲淺後背上。
凌晨不知道幾點,謝雲淺在睡夢中隱約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動,後腰上那一小片皮膚在指尖劃過之後然後又被那隻手掌整個覆上去。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那隻手趁機從後腰滑到了前面,慢慢往下走。
謝雲淺咬住了下嘴唇。
沒有睜眼,但他的呼吸已經開始變重了,他感覺到那隻手繞過了不該繞過的地方最後那隻手停在他小腹上,開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摩挲。
再也裝不下去了。
謝雲淺猛地睜開眼,一把將被子拉到頭頂,把兩個人從頭到腳全部罩住,被子底下的空間變成了一個密閉的暗室,所有的聲音都悶在裡面,所有的觸碰都變成了彼此的暗號。
“你醒了怎麼不叫我……”寒臨淵壓低的聲音從被子底下傳出來,尾音還沒落就悶哼了一聲。
“你手都摸到哪裡了還用我叫你?”謝雲淺的聲音也從被子底下傳出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沉默。
“往下……”
“別……”
“放鬆,哥哥。”
然後是一聲極輕的嗚咽,聲音悶在喉嚨裡,被羽絨被過濾得幾乎聽不清。
“疼?”
“不是……”
“那是……”
“別問了……你繼續……”
“好。”
被子在動,被面上的褶皺從中間往邊緣慢慢擴散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緩緩翻了個身。
然後是寒臨淵的聲音,低啞而滾燙,“哥哥……你好……”
“閉……嘴……”謝雲淺的聲音是碎掉的,每個字都像是被什麼力道從中間打斷了,只能發出上半截,下半截卡在喉嚨裡變成了一聲倒吸的涼氣。
斷斷續續的音節,不成詞不成句,更像是隻給特定的人聽,只在這一刻有意義的密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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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年的闖在正:父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