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謝雲淺蹲在樹下摸亭亭的肚子，這隻獵豹四仰八叉地躺在落葉堆裡，前爪蜷在胸前，後腿蹬得筆直，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掃著。
謝雲淺的手掌按在它肚皮上，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每次他撓到肋骨側面那塊特別軟的地方，亭亭的喉嚨裡就發出一聲極低極沉的咕嚕聲，眼睛眯成兩條縫，嘴巴微微張開。
寒臨淵站在不遠處跟管家說話。
“不再住幾天嗎？後山的楓葉還沒紅透，再等幾天顏色會更好看，是不是我們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管家說這話的時候眉頭微微皺起來。
“沒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寒臨淵說，“是我們回去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偏頭看了謝雲淺一眼。
謝雲淺正把亭亭翻過來撓它另一側的肚子，亭亭被他撓得四肢朝天，尾巴在落葉堆裡掃出了一道弧形的印子。
管家順著寒臨淵的目光也看了謝雲淺那邊一眼，然後點了點頭，沒有再勸，“那好吧，我去幫您辦退房手續。”
…
……
寒臨淵走到銀杏樹下，彎腰，伸出手，謝雲淺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握住寒臨淵的手站起來，朝管家點了下頭。
管家站在門廳臺階上，笑著衝他們揮了揮手。
蘇珊站在三樓的窗戶邊，端著一杯氣泡水，看著這一幕。
……
車沿著盤山公路往下開，謝雲淺靠在副駕座椅上，把座椅往後調了一個角度，看著窗外掠過的樹影。
…
……
寒臨淵將車速微微降下來，然後方向盤一拐，拐進了一條不算寬但很乾淨的商業街。
每家店門口都掛著精心設計過的招牌，有手衝咖啡館、獨立書店、一家只賣手工皮具的小作坊。
還有一家店門口擺著一盆巨大的龜背竹，葉片油亮肥厚，從鑄鐵花盆裡溢位來遮住了小半個櫥窗。
寒臨淵把車停在這家店門口，謝雲淺坐直了身子，透過車窗看了一眼，深灰色的啞光鋁板，上面刻著一行花體英文，字型是彎彎繞繞的手寫體。
他偏頭看了寒臨淵一眼，寒臨淵已經解開了安全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正看著他，謝雲淺也沒遲疑，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
店門上掛著一串風鈴，推門的時候貝殼碰撞發出細碎而清脆的叮咚聲，店內比外面看起來要大得多，縱深很深，燈光調得很暗，暖金色的射燈一束一束地打在陳列架上。
把那些擺在深灰色絲絨墊子上的商品照得像是博物館裡的展品，空氣裡有一股極淡的皮革味和某種甜膩的香薰蠟燭混在一起的味道，空調溫度調得偏低。
店員是個看起來很乾練的短髮女人，穿了件黑色高領無袖衫，她從櫃檯後面迎上來，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她語調輕快而自然，一邊引著他們往陳列區走一邊抬手示意旁邊的展示架：
“Welco! Looking for anything specific today?
This is our new arrival, the Lelo Sona 2——it uses sonic pulses instead of traditional vibration, targets the clitoral nerve endings without direct contact. Very popular ang first?tirs and experienced users alike.
We also have the We?Vibe Chorus over here, fully adjustable, app?controlled froanywhere in the world, great for couples who travel a l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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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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