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璃神色平淡，心中並不以為意。
凡俗與仙道隔著萬丈鴻溝，存有畏懼本就是人之常情，趙華瑤能做到如今這般鎮定，已是難能可貴。
趙華瑤的目光在院中打量了一圈，最後停在了重新懶洋洋趴在石案旁、化為白虎的姜白身上。
她沉吟了片刻，試探著問道：
“姐姐……這隻白虎，是不是就是三年前天幕上出現的那個‘姜白’仙人？”
趙清璃微微點頭，淡淡地“嗯”了一聲。
得到了確認，那趴在地上裝模作樣的白虎耳朵抖了抖。
下一刻，刺目的白光閃過，龐大的虎軀收縮凝聚，再次化作了那位一頭白髮的俏麗少女。
姜白雙手環胸，下巴一揚，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哎呀，被你們看穿啦！本來呢，我是怕你們這群凡人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會自卑、會害怕，才想著以一隻普通小白虎的身份跟平易近人地相處。不過既然清璃姐姐都曝光了，那我也不裝了，我攤牌了！”
聽著姜白這毫無神仙架子、甚至帶著幾分滑稽的胡言亂語，趙華瑤先是一愣，隨即瞬間聽出了弦外之音——這“裝成普通老虎”的主意，分明是姜白這隻白虎精自己的惡趣味，根本不是清璃姐姐授意她的。
趙華瑤那緊繃的肩頭悄然鬆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揶揄道：
“我看……你根本不是怕我們自卑，分明是覺得裝成老虎整天嚇唬朝臣、戲弄顧大司馬很有趣，才故意不說的吧？”
姜白被戳穿了小心思，也不惱，反而嘿嘿一笑，抬手撓了撓頭：
“嘿嘿……被你看出來啦？其實吧……確實挺好玩的，尤其是那個姓顧的，每次看我的時候明明嚇得手發抖還要硬撐著拔刀的樣子，真的超好玩的好不好！”
看著姜白這副不正經的無賴模樣，趙華瑤原本沉重忐忑的心情頓時煙消雲散，忍不住輕笑出聲。
石案旁，趙清璃端起涼茶抿了一口。
她將趙華瑤眼底那抹壓抑的忐忑，在姜白的嬉皮笑臉中悄然褪去看在眼裡，心中微動：
這不正經的老虎，倒偶爾也能派上點意想不到的用場。
趙華瑤收斂了笑容，正了正神色，將話題拉回了關乎大乾社稷的正題之上。
她看向趙清璃，眼中帶著試探與認真，輕聲道：
“姐姐，如今天幕將你的仙人身份公之於眾，天下震動，萬民歸心。你如今……是準備順勢親政，執掌大乾朝堂了嗎？”
趙清璃神色未變，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她放下手中的茶盞，清冷的雙眸落在了趙華瑤身上，突兀地開口問了一句：
“你想成神嗎？”
趙華瑤猛地一愣，美眸微張，顯然沒料到話題會突然跳躍到如此驚人的地步。
成神？
凡俗之中，萬千黎民苦求仙道而不可得，而“神道”二字更是縹緲至極，如今竟被二姐如此風淡雲輕地提了出來。
：道說冷清著接已璃清趙，來神過回中撼震從瑤華趙等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