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被她氣的!
“陛下,先去沐浴吧。”常武德走進來。
宮人拿著他的衣裳等,跟著他前往浴池。
半個多時辰之後,青衣洗漱沐浴完畢,回到羲和殿。
“陛下,瞧著時辰,可以用午膳了。”
“不用!”龍傲天斜睨了常武德一眼,桃花眸裡都是情緒,“被氣飽了。”
常武德聞言,不解地問道:“不是……您這不是剛醒嗎?誰氣著您了?”
“問得好!”龍傲天陰測測地盯著他,“朕讓你幫朕看著媳婦兒,守著媳婦兒,你就給朕守成這樣?!”
常武德:“這樣?陛下,那是哪樣?”
龍傲天死死地瞪著他,好一會兒,才輕哼道:“朕的媳婦兒,金衣那個臭不要臉的,是不是冒充朕了?”
常武德點點頭。“是。冒充了。他替您迎娶娘娘進宮。”
龍傲天盯著他,“只是這?”
可恨他幾乎沒有金衣的記憶。
金衣這個人,十分狡猾,不受他的掌控。
“她怎麼對白衣那麼好?”
“這個……白衣說,他曾經救過娘娘,所以,他一回來發現娘娘的身份之後,就一直厚著臉皮去討好娘娘。”常武德特地強調道:“但是,您放心,娘娘壓根就不喜歡他,只是把他當一個弟弟!”
“真的?”龍傲天仔細回想。
確實,白衣和阿蕪沒有洞房。
“真的。”常武德連忙點頭。
龍傲天:“白衣這個臭不要臉的傢伙!”
常武德附和,“對對,他特別不要臉!這傢伙逮住機會,就一個勁兒的討好娘娘,什麼送護膚品,送首飾,送衣服。但是就算他這麼討好娘娘,娘娘也沒有喜歡他。”
龍傲天聞言,原本冷沉的神色緩和一些。
邪佞的眼神,也終於消散。
看著常武德的時候,目光也溫和不少。
“那你說,她和紫衣……又是怎麼回事?”
“哎呦呦,陛下您真是個醋罈子……老奴的意思是,您不用吃紫衣的醋!”常武德說道:“紫衣覺醒,完全就是為了解譯佛經,是您和金衣陛下的計劃,而娘娘就是輔助紫衣完美的完成了這件事情……他們倆,就是隊友!”
龍傲天嘴角輕勾,“你覺得朕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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