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姬蕪詫異不已。
這回答，實在出乎意料，令她猝不及防！
白衣兩手握住她的兩手，側過身，與她對視。
他神色沉靜，看起來略顯深沉。
姬蕪覺得，自己在白衣的身上，竟也看到了幾分青衣的影子。
70%的融合進度，實在誠不欺我！
“為什麼？”他將她的疑問，原封不動地反彈給她，輕輕地搖搖頭，“這個問題，紫衣想要知道，青衣想要知道，金衣也想要知道，而我，自然也想要知道。但是，我們都沒有猜對過，是嗎？”
原本，語氣如常。
最後的“是嗎”二字，卻含滿了無奈、淒涼與委屈。
更有擔憂。
“元元……”
“你說，你相信金衣！”
自她與他認識以來，他第一次這般毫不留情打斷她的話。
“可是，你沒有。”他盯著她，堅定地搖搖頭，“你不信他，又或者說，我們信了你，但是你對我們，都不坦誠。”
他說：“你祈求金衣答應你的事情，我不會答應你的。你問我，為什麼？而我告訴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他伸出手，將掌心輕輕地捂在她的心口。
“阿蕪，我的愛妃，我唯一愛著的女人，答案你最清楚，也只有你清楚，不是嗎？”
姬蕪驚呆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竟是白衣，想到這一切。
也是白衣，最是難哄！
得，這一融合，記憶相通，智力也疊加了？
她深呼吸，伸出手去抱住他，“相信我一次，我已經將我所能夠做的，都做了。我已經將我所能夠說的，都說了。”
白衣久久沒有作聲。
“元元！”
“我不能答應你，是因為……我無法保證，我會面臨什麼，我又會變成什麼樣？”他垂眸看她，“若是我瘋魔了呢？我癲狂了呢？若是有一日，我連理智都沒有，神志都不清了，我又怎對得起對你的承諾？”
姬蕪：“……”徹底溝通失敗。
然而，她還得承認，其實，他說的也挺有道理？
“罷了……”姬蕪輕嘆一聲，也終於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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