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夫人都收下了。
姬蕪的貼身丫鬟青青說:“小姐,雖然老爺入獄的事情之後,朱姬兩家沒有撕破臉,但是關係早就已經恢復如前。奴婢覺得啊,夫人還是太柔善了!今兒朱梅梅過來之後,她還拉著朱梅梅,親熱十分的說些體己話。”
“哦。”姬蕪神色淡淡,繼續吃著水果,問道:“還說了什麼?”
青青湊近她,說道:“朱梅梅今日,還說大姑娘沒有親自過來,是因為覺得上次老爺入獄那次,朱大人太過分了,她自感無顏見兄嫂。不過,朱梅梅也說了,她爹也是被小人矇蔽利用了而已。”
現在朱昌澤已經不是丞相了,當然只叫朱大人。
大姑娘?
姬蕪想了一下,想起來這是說朱梅梅的孃親,姬蕪的親姑姑。
在藍月國,像姬蕪這樣的,就喊大小姐。她姑姑嫁出去的,算是姬府已逝的老太爺的閨女,就叫大姑娘、二姑娘……
姬蕪吃完手上的橘子,拿過一串通體透明白色的奇異品種葡萄。只吃了一口,她連忙吐出來,“呸、呸呸……酸的!”
好酸!
青青噗呲一笑,“能不酸嗎?小姐,這是酸葡萄啊!喜歡吃酸的人才喜歡,他們沾著鹽吃。”
“沾鹽吃?”姬蕪一笑:“這葡萄味道奇特,但是扛不住那些同樣口味奇特的人啊!”
姬蕪放下葡萄,改吃香蕉。
“繼續。我娘怎麼答覆朱梅梅的?”
“夫人說……”青青看姬蕪一眼,猶豫地一下,輕嘆一聲:“哎!夫人竟然說沒關係的!還說什麼朝堂之上,哪能非黑即白,讓朱梅梅回去跟大姑娘說,別放在心上。她也會勸說老爺的,以後在朝堂上,老爺也定然不會嫉恨此事跟朱大人過不去。”
“高啊。”姬蕪放下橘子,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方淑敏女士!”
“什麼?”青青皺眉:“小姐,您這是什麼意思啊?”
“青青,你覺得姬府跟朱府撕破臉,有什麼好處?”
“這……”青青被問住了,“就……就是吐一口氣啊!”
“那麼,吐完呢?將來,誰都知道我爹和豬在朝堂不合,難免有人藉此總是煽風點火,甚至有什麼事情發生,還可能會被有心人借這段關係中傷我爹。”
青青聽著,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
她看姬蕪一眼,小心翼翼地問道:“比如呢?”
“比如,因為公務,我爹和朱大人一起在一個房間商議事情。之後我爹離開了,但是在不久之後,朱大人被人發現在那個房間裡暴斃身亡了。”
青青:“……”這個打比方有點兒……
姬蕪一笑,“我爹自然是最大的嫌疑人。不說一起在一個房間過,就光我爹和朱大人這段關係,就有很足夠的殺人動機。”
“到時候,想拉我爹下水的人,可不得勁作?”
“對,對對……”青青茅塞頓開,用力點頭,“所以,不能撕破臉!但是……但是夫人也沒有必要對朱梅梅、朱家太好,做表面功夫給外人看就得了!”
“那是另外一回事。”姬蕪看著青青,說道:“我要進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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