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元元指了指方罐，“這是洗面奶，這個就是面奶……就是塗抹在臉上，可以美容養顏，大概一盞茶的時間過去，就可以用清水洗淨。”
姬蕪忍不住一笑，“那叫面膜！”
曲元元：？
為什麼要叫面膜？
為什麼不能叫面奶？
但是，愛妃喜歡就好。
“但是……”姬蕪有些擔心地抬眸看了皇帝一眼，猶豫一下，還是決定做一個誠實的好人，“陛下，這些東西真的能用嗎？”
“愛妃不用擔心。”曲元元一眼就看穿了他家仙女姐姐的擔憂，“這配方，朕早兩年前就製作過。當時，拿人試驗過了，絕對沒有問題。”
“啊？拿人試驗？”
曲元元想了一下，說道：“給常武德試過……不然你以為他臉蛋兒為什麼能又白又嫩的？”
姬蕪不由得想起常武德那張白白嫩嫩泛著紅潤，肌膚緊緻細膩的胖乎乎臉蛋兒……
“常公公都、都試過的？”
“都試過，而且，不只他一人試過。”曲元元點頭，“愛妃就放心用吧。”
不只常武德一人試過？
姬蕪疑狐地看他一眼。
他……他還給誰做過護膚品？
“這一瓶能用多久？有保質期嗎？”
“瓶口有密封面。開封之前，保質期可達兩年。”曲元元似想起什麼，眸子黯了一下，“愛妃先用著，過陣子朕多給愛妃制幾瓶，留著備用。”
留著備用？
姬蕪心說，為什麼不等她快用完再給她製作就行呢？
“公公……公公！”
羲和殿裡。
明宗大步地去找常武德。
“明大人，怎麼了？”常武德正在給皇帝整理弄亂的書櫃。
“公公。”明宗湊近常武德，低聲地問道：“聽說陛下在制養顏膏？”
常武德點頭，“大人如何知道的？”
明宗搖頭，“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我想求公公一個事，跟陛下多討兩瓶唄，回頭給我。”
畢竟，在養護皮膚這件事情上，常公公比較“名正言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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