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楷。”
姬蕪得到回答，看著皇帝又問道：“陛下會寫草書嗎？”
雖然她寫字醜，但是書法區分她還是會的啊！
上次送到姬府上，最後她接旨的聖旨，她看過的，那書法絕對是草書。
“不……”突然，曲元元頓一下，看著她，點了點頭，“會啊。但是愛妃練字，還是正楷最好。寫書嘛，正楷最好看，你又是女子。”
正楷顯得溫雅，乾淨，整潔，好看出字。
草書，要是寫得潦草，書法不到位，有的人也是看的吃力啊！
姬蕪盯著他看。
“哦，陛下說的是……”但是她已經知道了。
所以！
下聖旨的“人格”，壓根就不是當前這個人格！
肯定的！
或許，她能從皇帝寫的文字裡，確定以及區分出到底是哪一個人格？
比如，寫正楷的是毒醫這個人格。
寫草書的，又是另外一個人格。
就是不知道哪一個。
“阿蕪可知，什麼是天賜良緣。”他伸出手，輕撫上她的臉，
“天命？”姬蕪回過神，說道：“傳言，臣妾的八字命格奇特，跟陛下結合，可昌國運。”
皇帝聞言，卻是啼笑皆非。
“不是。”
“啊？？”難道這個還能有錯？
“那是國師之言。”曲元元語調溫柔，語氣卻是非常認真，他放下手，握住她細嫩的柔荑，一字一句，藏盡溫柔，繾綣情深，道：“我與阿蕪，乃是先一見傾心，再知天命所定。”
姬蕪聞言，又看了看他所寫的“一見傾心，亦是天賜良緣”。
有些蒙。
她和皇帝……不應該是先天命所定，再有所謂的“一見傾心”嗎？
“陛下，你是不是說反了？”
“沒有。”曲元元笑著搖搖頭，握住她的手，低頭就親了一下，“我與阿蕪，早已見過。”
姬蕪這下子注意到，他就連自稱都已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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