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怎麼、怎麼這麼搞笑呢?”明宗笑得捧腹。
萬萬沒有想到啊……
而且,紫衣這樣也太……太羞澀,太孩子氣了吧?
將自己暗戀的姑娘的“名字”,悄悄地一遍遍寫在紙上。
這得是十幾歲的少年才幹的出來的那麼羞澀又可愛的事情吧!
“明大人!剋制,剋制!”常武德囑咐道。
就深怕紫衣聽了去。
如此之事,在他坦然接受他的心動之前,這可是要遭殃的。
明大人是活膩了嗎?
明宗也笑得差不多了,終於收斂。
他說道:“我估摸著,陛下正在犯愁呢。”
常武德抬眸,看他一眼,“犯愁?這又是為何?”
明宗側過頭,湊近他,低聲說道:“他中午不是回羲和殿了嗎?下午又沒去水月宮,這就等於是用行動向賢妃娘娘表示,娘娘解譯天書,他解譯佛經,各自忙各自的……這一退出來了,就沒有個好理由再去娘娘那兒了!”
“哦……”常武德恍然大悟,不是不懂這個,而是沒有猜到紫衣現在不是在想娘娘,而很可能是在為這個犯愁。
“咱家還說呢,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明宗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下巴,突然機靈一動,“有辦法,我想到一個辦法了!”
常武德:“大人說一說?”
明宗湊近他的耳畔,將辦法告訴他。
而且,還得兩個人聯手,才能確保成功。
入了夜。
汐詞沐浴回來。
一襲鬆鬆垮垮的紫衫,銀白長髮自然垂落,如仙如謫,俊逸不凡。
他回了寢殿。
沐浴之後,心情沉靜,正好解譯佛經。
如今,剛入夜,汐詞心想,解譯到子時,應該可以解譯完兩張。
然而,等他坐下的時候,卻不見佛經……
佛經呢?
可是,這羲和殿中,無人敢擅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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