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什麼？”仗劍早就已經想歪了。
聽她突然來這麼一句，讓他不由得……有些激動？
姬蕪卻是轉過頭，在黑暗之中，看著眼前的人，“你說的指法治療啊。”
不然還能有什麼？
“嗯。”仗劍默默地舒緩出一口氣，說道：“這個指法，並不會太疼，你放鬆一些，別這麼緊張。”
姬蕪有些詫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緊張？”
“聲音，和氣息。”
“哦。”姬蕪點點頭，“我知道，我會放鬆的。”
她幾個深呼吸，完全放鬆下來。
仗劍：“我開始了。”
她點頭，“嗯。”
仗劍看著眼前勾人，讓人多看一眼就想要流鼻血的畫面，有那麼一刻，不僅覺得這樣的“偷窺”是甜蜜的折磨，還是能啄瞎人的美麗。
但是，這套指法，需要他全神貫注，不能行錯分毫。
向來習武專注得令人佩服的仗劍，生平第一次發現，原來專注地去做一件事情，竟是這般的考驗剋制力……
對她剋制，原來是這般難的事情！
他是練武之人，別說手掌，就連手指上都是常年有拔劍的細繭，落在女人細嫩如水的肌膚上，反倒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他問道：“我……有沒有弄疼你？”
他是怕，自己的手指，摁搓下來，會弄傷她的肌膚。
可是，姬蕪聽著，卻不由得想歪了。
這話問的……極為曖昧！
“還、還好……”
“如果疼，那你就忍忍，很快就好。”仗劍囑咐，然後，迫使自己專心應對。
一套指法，用時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但是仗劍覺得，這好像過去了幾個春秋。
可真是既然難熬，卻又有著捨不得結束的矛盾！
“好了。”他收回手，撇開了視線，“今日之後，我連續七日為你用此指法醫治，定可讓你體內虛寒有所痊癒。”
“嗯。”姬蕪小聲應著。
她拿過放在一旁，用腿壓著的衣服，一件件地穿好。
不知為何，兩個人一度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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