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蕪點頭，“白衣根據我的藥方，製出如我所想的藥物，可以有助於他的病情。”
“真的能治好嗎？”
姬蕪看向她，正想說可以的時候，太后卻盯著她，悠悠地問道：“一輩子嗎？假如你不在了，他都不會變了嗎？”
太后所說的變，是指人格的重新分裂。
可是，姬蕪回道：“您不用擔心。”
她想，她“死”的這幾年，他都活得好好的，那麼以後……他一樣也可以活得好好的。
更何況……他還有幾個孩子相伴。
姬蕪和太后，互相良久不語。
後來，姬蕪低低一笑，問道：“您怎知曉的？”
就連國師都不知道。
她明明……瞞得嚴嚴實實。
太后看著她，嘴角輕勾，是在笑，眼神里卻透出了心疼，“做了一個奇怪的夢罷了。”
姬蕪：“竟是這般玄妙。”
太后：“是，很玄妙，但是不如你的經歷，你應該相信的。”
姬蕪沒說信不信，卻點了點頭，“就算沒有如此結果……未來之事，誰又能料到？我能多陪他一日，他就能多一天的幸福。”
太后緩緩地伸出手，牽過了她的手，輕輕地握著。
姬蕪看著她，沒有著急發問。
太后摸了摸她的手，好一會兒，才緩緩地鬆開手。
“萬般皆是命，生死猶如是。”
約莫半個時辰，老四才美滋滋地過來。
他拿著一張紙，遞給姬蕪，“娘，我的名字！”
一向說話溫潤的老四，這會兒，聲音刻意拔高。
其實，打從他過來，老二、老三和小五就已經紛紛地圍過來。
“四哥，爹給你取了什麼名字啊？”小五好奇地上前，在孃親的身邊，努力地踮起腳尖去看紙上寫的名字。
汐詞寫得一手好字，筆若游龍，字美如畫。
“乞？”小五秀眉輕蹙，小手兒一抬，撓撓頭，“乞丐的乞？這名字也不怎麼的啊……”
姬蕪聞言，頓時被女兒逗笑！
“這是屹！”老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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