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每次一換“人格”,每個“人格”都覺得自己已經許久沒有跟姬蕪恩愛纏綿,所以,放肆索愛。
但是,對於姬蕪而言,她是日日伴在君側,被同一個男人,以不同的‘人格’三翻四次的折騰,不得累斷她那細軟的柳腰嗎?
翌日,幽幽醒來,心想龍傲天早該上朝去了,她懶洋洋地抬起手,一下下地揉著自己痠軟的腰,輕嘆一句:“誰說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被耕壞的田……”
“還不是你因愛縱容著他?”一道嗤笑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姬蕪被嚇一跳,慌忙翻過身。
“你……”
她以為去上朝的人,根本就還沒有起床,正躺在她的身後。
“你……”姬蕪瞧著眼前人,卻無法確定,這是……哪一位?
因為他幽邃的眸子斂著情,似青衣慣有的眉目含情;可他也有紫衣的淡雅溫柔,繾綣情長;他還有金衣的冷靜自持,因嫉生嘲;更有黑衣的耿直不屑,毫不含糊……
“你……你是哪位啊?”姬蕪都有些懵。
聽到她如此問,男人也沒有生氣。
他伸出手,捋過她垂落在身前的烏髮,骨節分明的長指,輕輕地圈卷著,微微揚眉,嘴角也輕勾,淺淺地道一句:“你猜啊。”
“呵呵。”姬蕪衝他冷笑一下,又大咧咧地翻個白眼給他看,“你猜我猜不猜吧!”
多大個人,還這麼玩?
她從他的手裡,卷出自己的頭髮,轉過身就要起身。
然而,他迅速地起身,長臂往前一勾一摟,直接將她抱著重新撲回榻上,抬起手掌風一拂就將床幔揮落。
今日,該輪到他的主場了……
姬蕪:……今天怕是下不來榻了!
此時,在殿外等著帝后傳喚的宮人,等了又等,未曾有動靜。
所以,他們不由得請教也過來等著的常武德。
“常公公,要不然您進去……”
“誰不要命,誰就進去試試。”常武德兩手一兜,事不關己一般,高高掛起。
宮人見他竟然轉身就走,面面相覷,心中沒底。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常公公都不進去打擾,那他們就更不能進去。
否則,那很可能就是送命送人頭的事兒!
“走,走走……”大家紛紛遠離寢殿一些。
一直到用午膳的時辰,宮人實在心有不安。
這不伺候吧,怕主子責怪伺候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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