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她很清楚，師父平日彷彿活得沒心沒肺，但是絕對不會拿此事同她玩笑。
“以後，陛下和殿下們，該怎麼辦？”
“嗯……”姬蕪沉吟一下，笑著糾正，“小七啊，你應該說，陛下和你的師弟師妹們怎麼辦？”
柒子白正準備回話，只見她又加了一句，“小七，你是他們的師姐啊，以後，你就是他們的長姐了。”
“在。”柒子白點頭，“師父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他們。”
姬蕪對她一笑，“先照顧好你自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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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子白懷著八個月的身孕，站不得多久。
姬蕪把她遣退去休息，自己將那一排新栽的花盆都澆灌一遍。
最後，她放下花壺，緩緩地轉過身，抬眸……望向那棵已無人的大樹。
她知道，他來過。
她知道，他聽到。
就當她這麼跟他道過別了。
有些傷心事，本就不必當面告知。
更何況，她也不知如何向他解釋。
只是，從上次他還是汐詞那個人格時，她就已經知道，其實他心裡早就猜到，她本就不是一個“常人”。
既不是常人，自然就不能以常理去想。
若有不合理，才是真正的合理。
往後幾日，她等了又等，他果真一次都沒有來問過她。
倒是她，問他的事情還挺多的。
“你現在知道青衣有多少死士了嗎？”
他說是，不少，但是目前大部分都派出去了。
她對此沒有多問，只是問了下一個問題。
“黑衣在江湖上的人不少吧？主要是掌控天下四方的訊息往來，對嗎？”
他說是的。
“燕國起兵，國中怕也不會太平。”
他說是啊，又安慰她，不用擔心，每個朝代的更替必是帶著鮮血的。
那一刻，她就知道了他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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