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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之後,謝雲淺把劇本合上,寒臨淵把燈調暗了一檔,兩個人先後躺下來。
謝雲淺動了動,寒臨淵的胳膊很自然地搭過來,把他往懷裡帶了帶,夜風把窗簾吹得微微鼓起,外面有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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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天還沒完全亮,謝雲淺和寒臨淵就起了,洗漱完換了身輕便衣服出了門,賈米爾已經端著一杯很濃的當地紅茶,看到他們出來,笑著招了招手。
“先去吃早飯。”賈米爾說,“吃飽了才有力氣拍戲。”
早餐在酒店旁邊的小館子裡解決,有現烤的薄餅、土豆咖哩、一小碟醃菜和兩杯熱乎乎的奶茶。
謝雲淺吃得不多,寒臨淵吃完了自己那份,又把謝雲淺剩下的半張餅也解決了。
吃完飯,一行人乘車去了第一個拍攝地。
拍攝地在舊城北面的一片荒地上,背靠幾堵破舊的矮牆,牆根長滿了雜草,地面是壓實的黃土,零星幾塊斷磚散在路邊。
攝影組已經提前到了,正在搭臨時帳篷,銀灰色的帳篷一頂一頂地豎起來,有人在固定燈架,有人在鋪線。
賈米爾領著他們走到一頂小帳篷前,從裡面拎出兩套衣服遞過來,“一會兒穿這兩套拍,放心,都洗過也熨過了。”
衣服是很普通的款式,謝雲淺接過去,抖開看了看。
賈米爾說,“那我去準備別的,你們先換,換好了來找我。”說完轉身走了
謝雲淺和寒臨進了小帳篷換衣服,謝雲淺那身灰藍色夾克略微寬大,領口翻得有些隨意,更顯得他下頜線條利落。
寒臨淵那件深灰外套剛好卡在肩線上,整個人像從某個東歐小城的舊電影裡走出來的。
賈米爾遠遠看見他們,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過來,手裡拿著兩張很薄的面具和兩枚指甲蓋大小的變聲器。
“這是你們在戲裡的面具和變聲器,槍戰那場會用到。”他說完,又轉頭朝旁邊招了招手,“動作老師,過來一下。”
動作老師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個子不算高,但肩背很厚,小臂上肌肉線條分明,他走到兩人面前,先讓他們把外套脫了,然後開始講戲。
“一會兒你們有槍戰,槍是道具,但後坐力要自己演,開槍的時候手腕要繃住,不要甩太大幅度。”他一邊說一邊做了個示範。
“打戲慢慢來,動作可以放慢,後期能快放,但你們做的時候,每一拳都要有目的,每一腳都要有力量。”
他讓人拿來兩把塑膠道具槍,帶著他們走了幾遍走位,又拆解了幾個近身動作,寒臨淵學得很快,動作利落,出手帶著一種很自然的壓迫感。
謝雲淺則更細,每次做完都會再把動作重新調整一遍。
排練了快一個小時,賈米爾才過來問,“可以了嗎?”
動作老師點點頭,“可以,先試一條。”
攝影機架好,燈光調好,場記板“啪”地一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