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個啊。”雲嶼白壓低聲音,但所有人都聽得見,“那方面。”
溫以寧沉默了大概三秒,遲疑的點點頭“他跟我說,他是第一次。”
這時蕭硯辭拿過茶几上的骰盅,往桌上一扣,骰子在盅裡嘩啦啦響了一陣,“玩遊戲。”
“玩什麼?”沈逾從檯球桌那邊走過來。
“簡單點,比大小,輸的喝。”蕭硯辭把骰盅推出去。
“行。”雲嶼白第一個響應。
一群人圍過來,謝雲淺隨意將腳擱到寒臨淵的小腿上,寒臨淵伸手握住他的腳踝,拇指慢悠悠地來回蹭著。
…
……
第一局趙乾搖了個五點,雲嶼白四點,蕭硯辭六點,姜檸三點,沈若薇一點,沈逾兩點,沈若薇喝,她端起杯子,很乾脆地灌了一杯。
第二局雲嶼白手氣上來了,搖了六點,沒人比他大,他得意得把骰盅舉過頭頂晃了兩下。
第三局謝雲淺和寒臨淵被雲嶼白拉進來,搖了一點,寒臨淵跟著搖了六點,謝雲淺偏頭看他,寒臨淵面不改色地把骰盅一擱,“哥哥喝還是我喝?”
“我自己來。”謝雲淺伸手去拿杯子,寒臨淵先一步端起來,仰頭喝了。
“代喝翻倍。”雲嶼白立刻說。
寒臨淵看他一眼,又倒了一杯,喝了。
雲嶼白閉嘴了。
玩到後面規則開始亂,雲嶼白和姜檸聯手坑了沈逾兩把,沈逾連喝三杯,臉上沒什麼變化,耳朵倒紅了。
蕭硯辭從頭到尾贏得不多輸得也不多,溫以寧輸了兩次,周時序替她喝了一杯,第二杯她伸手攔了一下,說“我自己來”,然後端起杯子慢慢喝了,喝完把杯子放回去。
十點多的時候,沈逾把骰盅收了,“換個地方。”
“去哪?”雲嶼白抬起頭。
“樓下有個場子。”沈逾已經站起來拿外套了。
於是一群人從會所側門出去,穿過一條鋪著暗紅色地磚的走廊,盡頭是一扇隔音門。
推開之後,聲浪像一堵牆拍過來,燈光切成藍紫紅三色,在空氣裡攪成一片流動的霧。
舞池裡的人不多不少,但每個人都像在自己世界裡,吧檯三個酒保同時搖著雪克杯,低音炮一下一下地砸,砸在胸口上,震得人骨頭都在顫。
雲嶼白一頭扎進人群裡,蕭硯辭和沈逾找了個靠邊的卡座坐下,沈若薇拉著姜檸和蘇晚棠去吧檯點酒。
溫以寧找了個角落的高腳凳坐下來,點了一杯沒什麼度數的果酒,小口小口地喝。
謝雲淺和寒臨淵走到舞池邊緣,寒臨淵嘴唇湊到他耳邊,“跳嗎?”
謝雲淺偏頭看他,燈光從臉上掃過,把他的眉眼切成明暗分明的兩半,沒說話,直接往前邁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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