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藝術一生的堅持?”另一個靠窗的男生接了一句。
“都有,但我覺得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一點…”教授把雷射筆的光點移到畫中倫勃朗的眼睛上,那雙眼睛在鬆弛的眼皮下仍然亮著,像兩顆還沒燃盡的炭火。
“他在告訴自己,也在告訴看畫的人,我這一生,畫過榮耀,畫過恥辱,畫過愛情,也畫過孤獨。
所有的東西到最後都會被時間收走,但我曾經好好地看過它們,這就是藝術的意義。”
……
中午的午間私宴食堂。
謝雲淺端著餐盤在甜品區站了片刻,拿了一塊巴斯克蛋糕和兩杯冰美式,轉身的時候寒臨淵已經在中餐區端了一盤清炒蝦仁和蒜蓉粉絲蒸扇貝在等他。
西餐區今天現煎的鵝肝配無花果醬泛著焦糖色的光澤,雲嶼白端了兩盤鵝肝回來的時候趙乾已經在靠窗的老位置坐下了。
趙乾吃了一口鵝肝,又看了看對面正在低頭給謝雲淺剝蝦的寒臨淵,以及謝雲淺正用叉子切下一小塊巴斯克蛋糕推到寒臨淵面前的動作。
兩個人之間那種粉紅泡泡,在一起之後不止沒散,反而更濃稠了,濃稠到連周圍的空氣都好像被調成了蜂蜜色。
他用叉子戳了戳自己盤裡的扇貝。
…
……
雲嶼白正低著頭,拇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地打字。
他在給安薇發訊息,他發了一條“剛才吃飯的時候寒哥餵了雲淺一口提拉米蘇,雲淺嘴角沾了可可粉,寒哥直接伸手幫他擦掉了”。
又發了一條“你上次寫的那篇國師和三皇子的後續什麼時候更?”
對面安薇秒回了七八條,最後一條寫著:
“啊啊啊啊啊好甜啊果然談戀愛要看別人談!!不說了我有了新腦洞去碼字了!!”
雲嶼白趕緊打字:“等等等等!!我的報酬呢?”
對面安靜了片刻,然後彈出一個壓縮包,雲嶼白還沒來得及點開,趙乾的聲音就從對面傳過來,“小白,你在幹嘛?”
雲嶼白慌亂地把手機螢幕按滅,抬起頭擠出一個乾巴巴的笑容,“啊?啊,什麼事啊?”
趙乾眯了眯眼,“你怎麼了?手機上有什麼?”
謝雲淺也偏頭看過來,平時一頓飯能從食堂門口聊到甜品上桌的人,今天全程低頭看手機。
他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隨口說了一句,“小白談戀愛了?”
寒臨淵在旁邊秒跟,說了句,“嗯,有這個可能。”
趙乾推了推眼鏡,反應極快,“難怪最近他老對著手機傻笑。”
雲嶼白急得脫口而出,“我沒談!我就是…就……就是在看寒哥和雲淺的同人文!”
話一齣口,他馬上捂住嘴,臉上寫滿了“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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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完碼於終,了來回者作,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