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京城,從未聽說尚書府還有你這位小姐,不如你說說你以前的事情,免得以後旁人問起穿幫了。”寧承霄突然開口說道。
秦沐瑤聞言微微一愣,趕緊根據原主的記憶搜尋起來。
“你想知道什麼?”原主的記憶好像也沒啥特別的事情,跟流水賬一樣,寧承霄肯定不想聽流水賬吧。
“隨便什麼都行,比如你在尚書府每天都做些什麼?你跟我們來撫州,你娘呢?”寧承霄假裝隨意的問道。
她長相有幾分西域女子的模樣,秦正浩是大寧王朝的人,那只有她娘可能是西域人了。
“我娘早死了,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我在尚書府沒啥存在感,我爹不喜歡我,估計不是為了讓我替大姐嫁給你,都忘了還有我這個女兒吧。”秦沐瑤說道。
寧承霄眉頭一蹙,她要是說的真的,那她在尚書府的日子肯定過的很悽慘。
本身就是庶出,親孃還去世了,連個護她的人都沒有。
所以她才被下了迷藥,和自己在一張床上醒來,被秦正浩強塞給自己。
而她從尚書府帶的衣服那般破舊,連個像樣的珠釵都沒有,也就再正常不過了。
“那你娘娘家人呢?沒有往來嗎?”寧承霄又問道。
秦沐瑤搖搖頭,“我娘好像不是大寧王朝的人,孃家人不在京城,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爹不許府上的人多提我孃的事。她去世的時候,我還小,現在都沒記憶了。”
在原主的記憶裡,她娘確實不存在,只能記得一個大概。
“那你為何會認識威遠侯府的趙文智?”寧承霄繼續問道。
“兩年前長公主設宴,請京中各位夫人小姐去賞荷,我跟著秦夫人一起去。趙文智當時喝多了調戲我,還說要納我做小妾。還好我三姐幫了我,後來他估計忘了,我才沒有落到他手裡。”秦沐瑤趕緊解釋道。
寧承霄點了點頭,對趙文智的為人早有耳聞,向來好美色。而秦沐瑤本身就很美豔,被趙文智看上倒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只是想到她兩年前被趙文智調戲,心底竟然有點堵得慌,感覺很不舒服。
兩個人又聊了一些別的,都是寧承霄問什麼,秦沐瑤就答什麼,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一些小事,她按照原主的記憶,倒是沒有出過錯。
突然天空下起了細雨,兩個人沒有帶雨具,雖說雨不算大,可是這深秋配上細雨,偶爾還有點寒風,實在有些陰冷。
秦沐瑤單薄的身子瑟瑟發抖,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可是寒風吹來,這根本無濟於事。
寧承霄趕著驢車,餘光瞄到秦沐瑤嘴唇都凍烏了。
心底卻生出了一絲不忍,到家還有一陣,出聲道:“過來。”
秦沐瑤抬起頭看了一眼寧承霄,不知道他要幹嘛?
寧承霄看秦沐瑤跟傻子一樣,一把將她拉了過來,然後將她摟在懷裡,寬大的衣袖將她頭擋住,運用內力給她傳送熱氣。
秦沐瑤瞬間就不冷了,身子也不再發抖,他的懷抱真的好溫暖啊。
手臂果然和她想的一樣,特別有力氣,抱著她超有安全感。
她躲在寧承霄的懷裡,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心跳突然加速,心底生出了一絲絢麗的想法,嬌滴滴的說道:“謝謝霄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