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瑤拿著筷子,看著寧承霄臉色不太好,擔心的問道:“怎麼了?你若是不同意,我就不去。反正我也不想做什麼聖女,就等趙老頭回來,他師弟不是有法子,能解開我身上的蠱。到時候將蠱解了,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寧承霄聽到秦沐瑤的話,馬上舒展開眉頭,溫柔的說道:“沒事,先吃飯,我找個時間會會他再說。”
秦沐瑤點點頭,然後繼續吃飯。
下午客人比較少,秦沐瑤又開始練習用暗器,今天比昨天好一些,進步還是很明顯。
快要到打烊的時候,官府的人來了,說昨天王春荷來誣陷她們一事有眉目了,讓她們去一趟衙門。
秦沐瑤馬上推著寧承霄一起去了衙門。
到了衙門裡,發現王春荷身邊還跪著一個男人,男人低著頭看不清楚長相,不過看身形倒是和她昨日看到的那個人有兩分相似。
“草民寧承霄見過知府大人。”
“民婦秦氏見過知府大人。”
兩個人上前行禮。
因為寧承霄腿腳不方便,自然不方便下跪,但是秦沐瑤作為一個平頭老百姓,見到知府自然是要下跪的。
徐多梁倒是沒有為難兩人,馬上就讓兩個人起來。
秦沐瑤起身站在寧承霄身側,等著徐多梁發話。
“叫你們來是昨日王氏去你們鋪子鬧事調查清楚了,她昨天就承認是受人唆使的,正好今天將人抓到了,就是旁邊那個杜全福。”徐多梁說道。
光說名字秦沐瑤和寧承霄也不認識,她們才來撫州不久,自然不認識什麼人。
所以兩個人只是看了一眼那邊的男人一眼,也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為什麼要害她們鋪子。
“杜全福還不從實招來,你為什麼要僱王氏去芙蕖閣鬧事?”徐多梁坐在上面的位置上,板著一張臉對著杜全福呵斥道。
杜全福身子顫抖了起來,磕了一個頭,才顫巍巍的說道:“大人,小的也是嫉妒。小的家裡也有一個胭脂鋪子,本來過完年生意就一般,自從她們鋪子開張,我鋪子的生意更差了,客人都跑她們鋪子去了。我也是一時眼紅,才做出這種事情。求大人開恩啊,小的家裡還有年邁的老母親,年幼的孩子要養,大人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秦沐瑤聽到杜全福的話,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她在她們鋪子開張之前,將撫州大大小小的胭脂鋪子都轉了一圈,對這個杜全福實在沒什麼印象。
“你們鋪子叫什麼名字?”秦沐瑤問道。
杜全福看了一眼秦沐瑤,有些尷尬的回答道:“就叫杜家胭脂鋪。”
秦沐瑤回想了一下,好像她當時確實看到過那家胭脂鋪。
不過那家胭脂鋪位置比較偏,而且也不算大,裡面的東西都不是很貴,大多數是非常便宜的。可能也有貴一點的,但是很少,所以他們的客人大多是沒什麼錢的小姑娘去買。
可是她們鋪子的東西,都是比較貴的,客戶群體是有錢人,按理說兩家根本不存在搶客人一說。
“杜老闆你確定是因為我們鋪子搶了你們家的生意,所以你才找人來陷害我們鋪子的?”秦沐瑤不相信,總感覺這裡面還有別的隱情。
“對啊,如果不是你們鋪子搶走我們的客人,我怎麼會找人去你們鋪子鬧事。”杜全福跪在地上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