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完，又舀了一勺，忽然意味深長：“要不，我嘴對嘴餵給你？”
顧厭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一段舊事，莫名一陣反胃。
“不用，碗給我。”
“你手又動不了，怎麼端呀。”
周念沒給顧厭拒絕的餘地，開始一勺一勺投餵。
一碗粥很快下去大半。
顧厭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周念，你過來抱我一下。”
周念聞言把碗一放，整個人撲上來，四肢並用。
“顧厭今天怎麼這麼主動啊？”顧念激動的往顧厭頸窩裡又拱又蹭，“我好開心，真的好開心。你是不是也想要我了？”
顧厭任由顧念抱著，先讓她高興。
人一高興，就什麼都願意說。
“周念，我平時對你怎麼樣？”
周念沒有猶豫，連半秒都沒有。
“顧厭對我最好了，是全天下最好了。”
很好，就這樣。
“其實我也挺喜歡你的，可愛的周念。”
周念卻並不滿足於此，繼續開口：“顧厭你騙人。”
“沒騙你。”
“那你說，喜歡我什麼？”
顧厭靜了兩秒，像在認真想，又像故意讓她等。周念終於忍不住，撐著身子去看他的臉。
“快說啊。”
“喜歡你做的飯。”顧厭說。
周念隨即鼓起臉，又氣又笑：“什麼呀！這算什麼喜歡！”
“還喜歡你早上起來不刷牙就親我。”
“才沒有！我刷了才親的！”
“所以別老發瘋了，有話好好顧念忽然不說話了，又抱了一會兒，才小聲反駁。
“不要，我就想這樣，就想發瘋，就想和顧厭這樣過日子，從早到晚都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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