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你接著睡。”
顧厭準備站起來，“不打擾你做夢夢到我了。”
“哎——”
見他真要走，蘇晚晴下意識地伸手，一拉住他。
似乎又覺得這一舉止就過於曖昧，蘇晚晴彆扭地把臉甩向另一邊，小聲哼哼：
“來都來了……坐會兒能死啊？又沒收你門票。”
顧厭稍作思量，坐回了蘇晚晴身側。
見他回來，蘇晚晴不自覺鬆了口氣。
餘光瞄著旁邊這個男生，蘇晚晴搭在腿上的手指有點尷尬的摳著裙角：“問你呢……最近死哪兒去了？你這個臭渣男，這段時間又騙了幾個單純女孩子？”
蘇晚晴撇嘴：“上次去餐廳吃飯……怎麼沒帶妹子？平時不挺能招蜂引蝶的嗎？”
顧厭感覺自己在蘇晚晴眼裡的形象和發情的泰迪差不多，還是那種滬上老阿姨牽的泰迪：“別搞得我跟什麼社會有害垃圾一樣行不行？我過得滋潤得很。倒是你……”
打量了一下蘇晚晴眼底那層淡青色，顧厭打趣道：“天天累得跟個陀螺似地轉，別給自己累壞了。”
蘇晚晴語氣莫名：“我不需要你的關心。”
顧厭沒說什麼我幫你的話，但凡他開口說一句“我幫你”或者“給你錢”，這傢伙肯定能當場跟他撕破臉。
上次的小費就能證明這一點。
而且顧厭也不準備幫她，反正和自己沒關係。
顧厭有時候實在理解不了，這虛無縹緲的面子和尊嚴，真能當飯吃？
兩個人就這麼各懷心思地坐在陰影裡，享受著這片刻的安靜。
過了約摸十分鐘，顧厭收到了許志君在後臺催命式的微信。
演出時間到了。
“又走？”
“嗯，要走了。”
“去幹嘛？操場看耍猴？”
“不是，去準備演出。我有節目。”
“哈？你？演出？你除了欺騙女孩子還能有啥藝術細胞？”
蘇晚晴顯然不信。
“話劇。”
顧厭沒管她信不信，他還有事情要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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