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多虧芽芽帶了機緣,他年輕時走的地方多,見識遠,還能幫著方老頭琢磨琢磨事,搭把手,有點用處。
可心裡總還是堵得慌。
這會兒聽說籃子能賣錢,還能賣這麼貴,王爺爺渾濁的眼裡泛起了水光。
他編的最好,瞎了眼也幹不成事,只會重複的編籃子,各種花紋,樣式都琢磨了個透,沒人比得過他。
他終於又能堂堂正正為村裡,為家裡出力了。
吃完飯,雨還在下,村長把大家聚在一起,當場就安排了起來。
這天也下不了地,都到這邊來編籃子!
各家各戶把自個收集的蒲草都抱了過來,還有那編好的大大小小各種樣式的籃子筐子。
歪歪扭扭,鬆鬆散散的一概不要,只挑結實、周正、模樣好看的精品!
王大柱的籃子在一堆籃子裡格外亮眼,一個個精緻的像是工藝品,有雙色編織的,還有幾種樣式交替組合的。
大家忙的熱火朝天,誰也沒留意,芽芽小小的身影,又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
小丫頭攥著自己的小荷包,另一隻手握著小推車把手,心念一動,眼前光景忽地一變。
耳邊一下子熱鬧起來,燈火亮的晃眼,燈籠、招牌、小燈泡串成一片,照的像白天一樣亮堂,人來人往,吵吵嚷嚷。
熟悉的臭豆腐味兒鑽進鼻尖,芽芽摸著小推車辨了辨方向,徑直朝上次那間兩元店走去。
在她小小的心裡,這家店大的不得了,滿滿當當啥都能買到,還有那能自個冒水的神奇管子,她想要的,這裡應該會有。
芽芽的小嘴巴緊緊抿著,小車穿梭在夜市密集的人群中,骨碌碌,骨碌碌。
到了店門口,大喇叭還在不知疲倦地放著“全場兩元!樣樣兩元!”,芽芽咬著嘴唇,看著門口擺著各種籮筐的小臺階,吃力地把小推車往上抬,一步一頓,終於拉了上去。
她掀開厚厚的塑膠簾子,拖著小車往裡走。
“誒,小不點,你又來啦?”
陳磊一抬頭就看見了她,頭上這回扎著兩個羊角辮,還是用的上次在他店裡買的那筒橡皮筋扎的,一紅一黃兩個小圈,翹翹的。
再一看。小丫頭身後還拖了個小推車,陳磊一下子笑了:“喲,今天還帶車來啦?這是要大采購吶,上回你買那麼多我還擔心你拿不動呢。”
芽芽不好意思地抿嘴笑笑,“店長叔叔您好。我、我想買上次的那個硫磺皂皂,還有,還有……”
芽芽想了想,伸出兩個指頭比了一下:“手上劃了這麼大的大口子,要買什麼藥呀?您這裡有賣嗎?”
陳磊臉上的笑一下子收住,身子往前傾了些:“大口子?哪裡?叔叔看一下,怎麼弄的,不小心割傷了嗎?是什麼東西割的?有沒有生鏽?要是生鏽,得打破傷風針啊!”
芽芽使勁搖頭,“不是我不是我,是我們村長爺爺!爺爺劈柴,被鐮刀割的,看著可疼可疼了。”
她目光炯炯盯著店長叔叔,努力回想叔叔剛才的話,“鏽……鏽是什麼東西呀?為什麼打針?繡花的小針能管用嗎?”
“鏽就是刀上黑一塊,黃一塊的,摸起來糙糙的。那種刀割傷了,要打針,不打針可能會發熱,生病。”
……點差就熱發婆婆柳,事的重嚴很重嚴很是熱發,裡界世的小小在,了白下一唰臉小,字個兩熱發聽一芽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