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指了指炕上的小推車。
柳婆婆將那車一碰,輪子就非常順暢絲滑的動了起來,眾人又是一奇,這輪都沒聲呢?
趙虎將車扒拉過來,研究怎麼開啟。
搗鼓了一陣後,卡扣吧嗒一聲解開。
車兜裡,最頂上是芽芽穿過去的舊襖子,趙虎小心地將疊好的襖子放到一旁,看到底下的東西時,倒吸一口涼氣。
乖乖,這!這!
村長看他震驚的樣子,立馬湊過去,柳婆婆也踮著腳往車裡望,兩人見著裡頭的東西,眼睛都直了。
趙虎穩了穩神,一件件往外拿。
頭一個拎出來的是袋精米,掂了掂重量估摸有一斤多(古代一斤十六兩),白花花的米粒顆顆瑩潤飽滿,乾乾淨淨沒有一點兒雜質,比鎮上糧鋪那最貴的米還要強上十倍!
接著是好幾包掛麵,那面細得像絲線,用紙包著,一共四捆。
那包面的紙白的晃眼,這麼好的紙,居然在那個地方只是用來包面的!
再往下是個方方正正的盒子,一屋子五個人,四個文盲,都眼巴巴望著還在劃拉整理數字的方鐵生。
他眯著眼,湊過去看了一眼,全是缺胳膊少腿的字,但最大的兩個字還是非常好認,牛奶。
“這是牛奶!天菩薩,那地界,牛奶都隨便買!耕牛這麼多嗎?”
“這可是稀罕物,只有京城裡的貴人才能吃的!”
最角落還有一大包即使繫著袋口也能聞到濃郁香氣的肉,一開啟,那噴香的肉味更濃郁了。
今天幾人可都是吃了不老少東西的,可聞到這味還是忍不住咽起口水。
太香了!
切成大塊的帶著厚厚一層顫巍巍肥肉的大肘子,還有豬耳朵,最震驚的是那切的十分均勻紋理漂亮的肉片,芽芽說,這是牛肉!
趙虎捏著袋子的手都在抖,牛肉!
這年月,耕牛金貴,殺牛是重罪,自殺自家牛都徒一年,自然老死、病死的牛也要先報官府核驗,由官府宰殺。
私自發落仍算違法。
尋常人家連想都不敢想,唯有京城裡的王爺孃娘才能嘗著,沒想到,竟能在這見著,還裝了滿滿一大包!
再往下翻,是幾包印著字的袋子,字雖缺胳膊少腿,卻能辨出“鹽”字。
聽到方鐵生說可能是鹽,幾人都抖了抖。
趙虎小心地開啟一包,裡頭的比雪還白,白花花綿密的很,他捏起一小撮,嚐了嚐,純純的鹹味,半點苦澀味都沒有,更沒有碎石子、沙子。
“這、這是精鹽!比朝廷供的精鹽還要細,這樣成色的居然有兩包!”
還有幾個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看著都精緻的很,瓶身光溜溜的,上面是“醋”“醬油”“花生油”。
。沿炕一當當滿滿,來開擺全西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