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美完芽芽又跑到在旁看書的季春桃身邊,大方地伸出小手,露出手上的四個髮圈:“春桃嬸嬸,你也挑一個!”
季春桃愣了愣,連忙擺手推辭:“這麼好看的東西我哪裡用得上,我平日都在灶臺邊忙活,用不上這麼精緻的物件,別被油煙燻壞就糟蹋了。”
“用得上的!”芽芽一臉認真地勸說:“嬸嬸每天都要扎頭髮,用這個又漂亮又方便!”
“春桃,挑一個,年輕姑娘就該戴些鮮亮的。”柳婆婆也幫著勸。
季春桃拗不過,抿著嘴挑了淺牛仔藍的那隻,嘴角使勁抿也壓不下去,眼睛亮亮的。
她把自己的簪子取下來,說是簪子其實就是根磨的還算光滑的小木棍。
然後把頭髮繞了兩圈用髮圈固定。
“嬸嬸真漂亮!”芽芽大王很是滿意,送完了這個,還有一個。
芽芽邁著小短腿,去找不遠處和王爺爺坐一塊編籃子的杏花姐姐。
“杏花姐姐,你也挑一個!”芽芽小手一伸,鮮亮的顏色撞進杏花眼底。
尤其是那個淡紫色的,料子是薄薄的輕紗,朦朧輕柔,在光線下泛著淡淡柔光,她指尖輕輕碰了碰,“這料子輕飄飄的,怕不是很貴吧。我聽說京城裡有種叫輕容羅的料子,輕薄如霧,一匹可抵數十石米,只有大富大貴的人家才能用……”
“這個不貴的!”芽芽笑眯眯解釋,“都是在兩元店買的,兩塊錢一個!”
杏花這兩日早就聽說了那神奇地界的奇怪物價,可實打實的東西放到面前,還是控制不住心裡的震撼,這放到他們這甚至能稱得上逾越的料子,竟不如一把草值錢。
“杏花姐姐,快拿一個呀,芽芽手舉不動了。”
杏花這才趕忙伸手拿了最外頭那個紫色的。
又給芽芽揉了揉手腕。
監督杏花姐姐也把髮圈紮上後,芽芽又爬到大桌旁的椅子上,拍拍小手,不用她開口,大夥兒已經很自覺圍了過來。
芽芽把收在空間裡的洗潔精、洗衣粉、香皂放到桌面上。
像變戲法似的。
芽芽從來沒刻意遮掩過,村裡人都見過芽芽的新本事,早已習以為常,唯獨杏花、大牛兩人目瞪口呆。
乖乖,小芽芽這仙緣不得了,本事跟仙人似的!
芽芽伸出小手拍了拍黃色的洗潔精瓶子,認認真真給大家介紹:“這是洗潔精,專門用來洗碗去油的,只用擠一點點就夠了,這一大瓶三塊錢。”
“以後所有人洗碗都用這個,店長叔叔說了,硫磺皂不能經常用,會傷手傷皮膚的。”
說完她又指向一旁的紫色大袋子,“這是洗衣粉,洗出來的衣裳香香的。”
芽芽轉頭看向一旁的大牛,“大牛哥哥,幫我擰開這個小蓋子。”
大牛瞅著這稀罕玩意,手指頭捏在蓋子上,擰開?他試著擰了一下,嘎巴一聲輕微的脆響,蓋子就鬆了,再轉幾圈,小小的白色蓋子就掉了下來。
一股淺淺淡淡的花香從擰開的口子緩緩散開,清甜好聞。
芽芽摸出一個小小的白色勺子,“店長叔叔說,洗衣粉每次倒這麼一小勺,放進水裡頭化開,就可以搓衣服了。”
”。究講麼這,洗件的門專有都西東樣一每,喲哎“
”!哩聞好怪,味香啥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