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小栓子,昨天教你的‘8’還記得嗎?我們比你學的慢都已經全認識了。”
小栓子臉一垮,嘀嘀咕咕退出群聊。
用溼布將身上衣裳仔細擦乾淨後,趙虎和村長等人打了招呼便一把抱起芽芽,大步朝著河邊走去。
連日降雨過後,河水明顯漲了一小截,原先靠岸的鴨窩位置也進了些水。
好在村長一直上心照看,將窩往高處挪了挪還特地在鴨窩上方搭了個小棚子,幾根木頭支起框架,頂上裹了幾層塑膠布上面還鋪了層厚厚的乾草。
趙虎抱著芽芽慢慢靠近,生怕驚擾了孵蛋的野鴨。
芽芽趴在他肩頭,小臉上滿是期待,湊到窩邊:“守蛋,我們來看你啦!”
窩裡的母鴨警覺睜眼,看見是熟人又眯起眼,一動不動守著身下的蛋。
趙虎看它這架勢,估摸再有兩三天,就能有動靜了。
也沒出聲驚擾,只默默將棚子頂上被掀亂的草重新理了理,便繼續沿著河沿往下走。
雨後的河岸被水流反覆沖刷,鬆軟的泥沙和圓潤的石子堆積在下游淺灘處,大大小小鋪了一片,取用起來也格外方便。
趙虎目光掃過岸邊,一叢叢鮮嫩翠綠的水薺菜緊貼地面,青碧的莖葉挨挨擠擠,在溼灘上連成一片綠油油的地毯。
“趙伯伯,是蔊菜!好多呀,放我下來,我要摘去賣錢!”芽芽眼睛一亮,彷彿看見了一地的紅票票。
趙虎停下腳步,小心翼翼地把芽芽放在一旁乾爽的矮石上。
蔊菜嫩苗脆嫩多汁,口感比水芹稍微肉一點,有股淡淡的辛香。
長老了也能吃,但嚼起來費勁乾巴不說,辛辣感也更重。
眼下這片蔊菜正是剛冒頭的時節,帶過去賣應當也不錯。
“伯伯來摘,囡囡負責收!”
說罷他便俯身採摘起來。
採蔊菜講究手法,只掐頂端三寸的嫩莖葉,順著根莖輕輕一捻就斷,不扯動老根這樣底下還能再冒新芽。
趙虎掐的很快,一捧接一捧收攏,摘夠一把就用河邊細草捆紮緊實,碼成整整齊齊的小捆。
芽芽則默默跟在趙伯伯後面收捆好的蔊菜。
等這片溼灘被收割完,空間裡也多了高高一大堆野生蔊菜,還有芽芽順手收進去的一小堆圓石子。
收拾完野菜,趙虎又轉到一處砂石堆積最厚的地方,指著眼前大大小小的石子與混在一處的黃沙,轉頭看向芽芽:“囡囡,這片砂石你能收進去不?伯伯想挪到院門口堆著,往後就不用一趟趟過來挑。”
芽芽用力點了點頭,“可以的,趙伯伯。”
話音剛落,眼前偌大一堆沙石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芽芽擔憂地往空間裡看了一眼,這些泥泥水水不會把菜弄髒吧?
可一看,小傢伙愣了愣,隨即嘴角不住往上揚,“趙伯伯!鴨婆婆還把石子和沙子還有泥都分開啦!都飄在我腦子裡頭的那個空間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