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今兒方老頭他們一家子咋沒見著人,往常都是你們幾個早早穿上新衣裳的。”
村長一怔,剛想要怎麼搪塞過去,就見院門口匆匆過來倆人,正是方鐵生和牛翠花。
二人眼皮浮腫,眼底泛著淡淡的青黑,滿臉倦色。
“方爺爺!翠花奶奶!”芽芽伸著腦袋往二人身後看,“咦?大牛哥哥怎麼沒跟著一起來呀?是不是在睡懶覺?今天有新衣裳哦,方爺爺快叫大牛哥哥過來穿新衣裳!”
一句話戳得老兩口心頭齊齊一揪,臉上勉強擠出的笑意差點沒掛住。
牛翠花正想順著芽芽的話頭接一句大牛貪睡起晚,手腕忽然被方鐵生暗暗拽了一下。
方鐵生往前半步,壓下心底焦灼,揉了揉臉朝芽芽笑道:“大牛昨兒在山裡頭髮現了野豬的蹤跡,怕野豬下山糟蹋田地,一大早又上山去了。
衣裳我們幫他先收著,回來就給他。”
大牛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說貪睡能糊弄一天糊弄不了兩天、三天。
野豬這個藉口能用好一陣。
芽芽聽得心頭一緊,小手攥緊衣角滿臉擔憂:“野豬很兇的,大牛哥哥一個人進山太危險啦,趙伯伯等下記得去幫大牛哥哥!”
一旁的趙虎笑著揉了揉芽芽的發頂,“放心,我一會就去,過幾天給我們囡囡獵頭大野豬回來,給大夥都分肉!”
苟丫看著村長、方鐵生幾人的表情,心頭微微一動,斂下眸子。
方大牛是歸來幾人裡最需要休息的,他的傷還沒完全養好,趙虎都沒有去山裡守,不可能讓一個傷員一大早獨自一人守。
定是遇著了什麼事。
只是她自己也知道她是個外人,不好多問,大家都瞞著怕村裡人恐慌害怕,怕芽芽擔心,她也不會拆穿。
分好衣服後,芽芽把餘下沒發完的衣服和給鴨婆婆做的那身衣裳都收進空間,緊接著從空間裡拿出那塊組裝好的大黑板放到桌旁。
“這是啥板子?”
“咋兩面色還不一樣呢?”
“摸著倒是滑溜,這是幹啥用的?”
大夥被這憑空出現的大板子驚了一下,紛紛圍攏過去看稀奇,芽芽也顧不得解釋,懷裡抱著姨姨給的幾本繪本,蹦蹦跳跳湊到方鐵生面前。
“方爺爺,您快看,我又有新書啦,是姨姨給我的,叫做不可不知的科學,還有一本叫不可不知的人體。方爺爺您知道科學是什麼嗎?
這裡好多字我不認識哩!”
方鐵生心事重重,也無心看書,強撐著笑:“爺爺也不知道科學是什麼,不過書裡肯定有答案,等爺爺有空看一下再給咱囡囡細細講一講。”
芽芽翻開書指著目錄:“好,方爺爺,這裡頭還有講電和太陽能的哩,您瞧。”
芽芽小手往後翻了幾頁,指著太陽能那篇:“這裡畫了一個大房子,寫著闆闆和熱水,還有發電。
黃黃的太陽光照到屋頂的闆闆上頭,然後再透過闆闆……”
方鐵生跟著看過去,在掃過書本上的圖畫和文字後,瞳孔猛地一縮,方才耷拉的眼皮瞬間抬起來。
……書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