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夫,電……是何物?我方才是被天雷給劈著了?”
陳大夫張了張嘴。這脈衝電網的道理,他自個都不明白哪裡還能給人解惑,就是被電後狀況身體反應也都是昨夜看投影儀現學的。
還有這些東西都是村裡的秘密,也不好細說太多。
方鐵生見嚴家姐弟兩個都醒了,一人拖來一張瘸腿爛椅子坐到炕邊。
“方才的經過,還有你們仨的情況,大丫的事,三丫都跟我們說了。如今我們荷花村日子還算過得去,我問問你們,往後打算如何?是打算在你們村落腳單過還是心裡有別的打算?”
二柱和大丫一同撓了撓頭,神色茫然。
“方叔,我們也沒想過這些。鎮上是待不下去了,大姐就是從那邊跑出來的。我們村裡現在也空了,那口老井以前就沒啥水這會也全塌了。
之前我們是想著大牛他們三人過來,那會官府已經給你們村都銷了戶,我就想著……”二柱頓了頓,他也是真沒想到,這戶籍上的死人這會能活生生齊整整坐在他面前。
“就想著過來瞧上一眼,若是能搭把手就搭一把,若是大牛兄弟還行那這會肯定也有些菜種,想著來借上一些。”
方鐵生看著三人:“那你們,可想過還要往外頭去?”
二柱緩緩搖頭:“不出去了。外頭世道太亂,懷安鎮空了一大半,聽聞西北那邊的戰事打得越發兇狠,朝廷顧不上,都是當地老百姓和流寇山匪自發守城,好像還丟了一座城。誰也說不準戰火哪天就會蔓延過來。
加上今年又是雪災又是大旱,跑哪都一樣不如待在亂雲嶺,靠山還能吃山。靠外頭就只有土能吃。”
“倘若日後安穩了,也不想出去?”
“呃……”二柱卡了殼,那還是要出去的,鹽、布匹這些山裡也冒不出來,總歸還是得出去買。
“這個我說不準。”
三丫聽著這番一問一答,心裡隱約品出幾分言外之意。她悄悄打量屋裡幾人的衣著,連村長爺爺和方叔都是穿的那種深藍色奇怪料子的衣裳。這間屋子看著就許久沒有住顯然是臨時安置他們的。
耳畔隱隱約約還能聽到疑似豬的哼唧聲。
荷花村別說這輩,就是往前數兩代都沒有像樣的家畜,這會兒不僅衣料獨特暖和似乎還有家畜,村裡這情況,路不通可瞧著個個精神頭十足,原本銷戶的人都好好的活著,甚至比以前她見過的時候活的更加精神。
荷花村,定然有外人不能知曉的秘密。
所以方叔才會反覆盤問他們想不想出去。
外頭兵荒馬亂天災人禍,出去也是死路一條,留在這裡未必不是活路。
“方叔,李爺爺、陳爺爺,倘若你們不嫌棄,我們兄妹三人願意留下來。我們力氣都不小,吃的也不多,什麼活兒都能幹。”三丫鼓起勇氣,打破屋內沉默。
見屋子裡其他人都看過來,她躊躇一會坦誠說道:“方才我隱約聽見豬叫,我會餵豬,我不怕髒不怕臭,髒活臭活我都能抗住。
若是你們有顧慮,那我們就權當什麼都沒有聽見,求您借我們一些菜種,我們即刻就走。”
大丫和二柱腦子還暈乎乎的,沒能跟上三丫的思路,只茫然的看著三丫。
哪有豬,荷花村是周邊最窮的村子,怎可能有豬?
三丫難不成也被那鐵絲攻擊有了幻聽?
方鐵生瞧得分明,三丫年紀雖小,卻是這三兄妹裡面心思最活絡清醒的那個。
”。趟一來出我隨你丫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