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鐵生和村長起身走到通了水的三合一衛浴房，接了兩碗水，兩人分著小口抿了抿，不約而同皺起眉頭。
這碗裡的水泛著淡淡的怪味，嚥下去喉嚨沙沙發緊，完全比不上後山山泉清甜潤口，也不如地底井水乾淨純粹。
“看來水源是一大關鍵。”村長放下碗：“往後澆地還是得靠井水、山泉水。原先我還想著有了儲水罐子，往後也能省事不少澆地也可以在這兒接水，看來是省不得。”
“村頭的井大牛和虎子用石塊和水泥糊了井壁，明兒應當能乾透了，牢固了就能往下深挖，等新水源出來靜置一兩日就能取用。
眼下久不落雨，這口井就是種菜最要緊的水源，馬虎不得。”
……
程柚見芽芽站在原地半天不出聲，還以為是小孩沒有菜不好意思開口，也不好意思走人，想了想輕聲道：“你要去買東西就去吧，我問問而已沒事。”
芽芽猛地回過神，腦子裡飛快盤算起空間裡存著的青菜數量。
方爺爺說她的空間能保持新鮮，把所有采摘好的小白菜全都讓自己收進了空間裡頭，這兩日前後送出去好幾籃子。
“程柚姐姐你等等喔。”
芽芽伸手小手開始掰手指頭，嘴裡也嘀嘀咕咕的：送給了姨姨一籃、王奶奶是兩籃子，小趙哥哥、何苗姐姐、店長叔叔還有雙下巴叔叔、程柚姐姐。
一籃約莫三斤，就是送出去了二十多斤，那空間裡頭這筐子還有五十來斤。
程柚看她這架勢，跟個小神棍還掐指算起來了，也不催促，只等她嘀咕完。
算明白後，芽芽仰起小臉，脆生生開口：“程柚姐姐，我還有的，有好多哩！”
說著芽芽彎腰掀開小推車的蓋子，綠油油一大箱撞進眼底。
程柚看得一愣，忍不住笑出聲：“你出來逛商貿城，怎麼還隨身帶著這麼多青菜？”
而且剛她幫忙提小推車的時候好像也沒覺得有這麼重。
看來是最近她健身有點效果？
芽芽嘿嘿撓撓頭，伸手捧出兩大捆鮮嫩小白菜遞過去：“程柚姐姐，這些夠麼，送您，給您爺爺拿去吃。”
“不用送，我買。”程柚連忙擺手，把芽芽手裡的小白菜放回小推車箱裡，蓋好蓋子：“走，跟我去辦公室，裡邊有秤，我跟你買十斤。”
程柚估摸了一下芽芽小推車裡的菜的大概分量報了十斤。
總不好一下子把小傢伙的菜全薅完。
辦公室裡餘工正在整理資料，見兩人進來打了個招呼。
“程總好，小朋友你也來了。”
“餘工秤在哪兒，我稱點青菜。”程柚點頭，先將芽芽放到椅子上坐穩，這才問道。
“青菜？”餘工一愣，不過並沒多問，只是麻溜地找出手提電子小稱還順手扯了個塑膠袋一併遞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