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波很是自覺地退出三人聊天圈,站到芽芽身後。
苟丫被兩道香撲撲的風包圍,臉頰騰地燃起一片緋紅,手足無措又不敢甩開兩人的手。
“是,是的,那些沒洞的小帽子是我做的,我、我的手不好看,別硌著你們……”
“沒洞的小帽子,妹妹你好可愛!”蘇雨晴有些忍俊不禁。
“別鬧,小姑娘害羞,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苟丫。十八了。”
蘇雨晴一怔,狗丫?這名字也太接地氣了點。
不過,高階的食材往往透過最樸素的烹飪方式,那高階的手作匠人用最樸素的名字好像也沒毛病。
何況現在人的暱稱五花八門,狗頭狗子的大有人在,狗丫,多讀幾遍反倒別有一番生動趣味。
芽芽抬頭看看這個又看看哪個,臉上滿是笑意。
“雨晴,我們先去清點草鞋,把尾款結給芽芽。”何苗鬆開苟丫的手,這妹妹也太害羞了,再不鬆手她怕苟丫妹妹要自燃。
由於鞋子都被苟丫和熊波還有芽芽三人攤開,不用一雙雙往外拿再放回,省了不少功夫,五百雙鞋子很快清點完畢。
何苗坐到芽芽身旁的紅椅子上,“小手錶拿出來,姐姐給你轉錢。上次的錢是先給了兩千,一共是五十七頂,總共收款……”
芽芽聽著腦袋裡入賬的聲音,這麼一會加上鞋子尾款又是九萬多進賬,還沒來得及激動,又聽何苗姐姐說還有新的三百雙訂單,讓自己先問問能不能接。
何苗沒有直接下單,她怕村裡老人家太過勞累,時間過短休息不好,要不還是休息幾天。
將這些事情弄好,何苗拿出自己帶過來的一隻大帆布袋:“狗丫妹妹你也來一下,這袋子裡是新的一些手作材料,你看看還有沒有要補充的?”
苟丫小碎步挪過來,侷促地坐在蘇雨晴讓出的椅子上,臉依舊紅彤彤的。
“對了,何苗姐姐,前天你說的定製帽子,苟丫姐姐已經畫好圖啦。苟丫姐姐說要把圖樣讓客人看了,客人滿意再做,麻煩姐姐給客人看看。”芽芽從自己的小挎包裡頭掏出一張疊好的A4紙。
何苗接過紙:“我看看。”
一旁扒拉袋子的苟丫手上動作一頓,頭垂得更低了些,偷偷斜瞟那張畫紙,心頭忐忑。
蘇雨晴也湊了過來。
紙上線條算不上平滑流暢,落筆帶著生疏,可帽子整體輪廓、裝飾佈局、細節一目瞭然,有些畫得不太明顯的還用歪歪扭扭的小字做了註釋。
“牛,太牛了!狗大師!”蘇雨晴重重一拍何苗的肩膀。
狗大師???
何苗齜牙咧嘴摸著自己的肩,這都什麼稱呼……
“狗丫妹妹,你姓什麼呀?”
“我,我姓喬。”苟丫遲疑了好一陣才回答道,這個姓她都快忘了。
“聽見沒,叫喬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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