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衣裳每一件她都想給囡囡買，小女娃就應該穿漂亮的衣裳。
“咿？這身衣裳婆婆穿一定好看！”棚子裡芽芽欣喜的聲音響起，大夥看見芽芽第一件挑下的竟還不是給自己的，而是給柳婆子的一身紅色衣裳。
那紅，和他們跳廣場舞的扇子上的紅如出一轍。
柳婆婆靜靜望著幕布，看見芽芽毫不猶豫就把那一整身衣裳放進購物車，沒有說話。
畫面裡，穿著紅衣裳的導購小姐姐走上前來，笑著跟芽芽搭話介紹衣裳，還給她挑了三身領著去試衣間。
季春桃聽著芽芽和導購小姐姐細碎的對話，心頭綿軟。
聽到芽芽說小褲不能給人看的時候，又跟著重重點頭，秀蓮真的把囡囡教得特別好。從講衛生到生理健康，從吃飽到穿暖。
囡囡沒有媽媽，可她好像又有了媽媽。
缺席的位置，缺失的引導都有人在一點點補上，讓小傢伙人生的那個大大圓形一點點圓滿。
“嘎嘣，嘎嘣。”
鏡頭隨著芽芽跟紅衣裳姐姐去試新衣裳而慢慢垂落到地面，隨後是一片黑暗，只有不斷的嘎嘣聲在棚裡迴盪。
“龍神這是在幹啥？莫不是在吃東西？聽著脆生生的。”
“聽著聲響，倒像是薯片，先前囡囡帶回來過幾次，小小一片又脆又香。”
滋啦，滋啦，嘎嘣。
黑暗的幕布讓所有人都只能專注於聽。
王大柱動了動耳朵，“這是拆第二包了，龍神胃口可真好。”
大牛默默給自己的購物清單里加上薯片。
也不知過了多久，幕布上又重新有了畫面，咀嚼的聲音也停了，微光一閃，鏡頭抬起，跟著腳步慢慢往前移動，穿過堆疊的衣服堆，穿過一排排貨架。
“哎，起來了，這是囡囡試衣裳出來了？”
“哎喲，囡囡這身裝扮真好看，頭髮也重新紮了！”
“這顏色漂亮，像是秋天樹上的葉子。”
“那邊的帽子還有這種樣式哩？扁扁的圓圓的。”
“瞧這條裙子，轉一圈還能撐開，像是菇子的蓋。”
“龍神大人也覺得囡囡好看嘞，還讓囡囡多轉一圈，莫不是還想給囡囡買幾身？”杏花笑眯眯看著幕布上煥然一新的漂亮小丫頭，和喬川打趣道。
隨後就聽到虎子的聲音從投影儀裡頭傳來：“給本神也整一條。”
杏花臉上笑容一僵，喬川也呆住。
神，在她們的印象裡是端莊的，威嚴的，高大又神秘。
怎地，套著趙虎的樣貌也就算了，還要買小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