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近的距離,程霜寧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剛洗完澡的清新味道。
“今天搬家累嗎?”男人低沉的聲音從頭頂落下。
“不累。”程霜寧視線膠黏在他身前,心底好奇在明亮的光線下,剝開到底是什麼樣子。
祁宿舟掌心輕撫她的長髮:“你晚上想出去逛逛嗎?”
“可以。”
祁宿舟又問:“那你現在要睡一覺嗎?”
“啊?”程霜寧張了張唇,囁嚅著說:“這是不是不太好?”
還是白天。
祁宿舟聞言,摸她腦袋的手一頓,俯身注意到她直白的視線,腰腹驟然發緊。
他長臂一伸,攬著她的腰,將人抱坐進懷裡。
程霜寧還沒反應過來,鼻尖突然碰到男人的鼻尖,一抬眸,恰好對上那雙幽暗深沉的眼睛,她的心口驟然跳了跳,囁嚅著問:“你......你幹什麼?”
祁宿舟寬大的掌心輕輕撫著她臉頰,嗓音暗啞:“你剛剛在看什麼?”
“沒什麼。”程霜寧羞恥得耳根發燙。
“是嗎?”祁宿舟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吻了吻她的唇。
“那你耳朵怎麼紅了?”
程霜寧腦袋轟的一聲,有片刻空白。
“你xiang在......”
“這裡嗎?”
磁性蠱惑的聲音鑽進耳朵,感覺到男人粗糲的指腹
摩挲著自己的後脊,程霜寧心底一緊,立刻摁著他說:“不行。”
“外面可以kan見。”
祁宿舟抬眼掃向玻璃門外,目光所及之處沒有任何更高的建築物,陽臺朝向的區域很空曠,最近的一棟樓在百米開外,加上大露臺的隔檔,坐在客廳根本看不見。
他親了親她的臉頰。
“bu會的。”
“會。”
程霜寧不肯鬆手,這樣熾白的光線直直照進來,
讓她有種曬在大庭廣眾之下的恐懼感。
“那我拉上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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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頸脖的他著抱環臂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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