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次租房，合同上籤的名字都是祁宿舟的，很難查到她的具體住址，但可以查出她在哪座城市。
程霜寧大腦極速運轉，想著應對辦法。
以往她對程澤峰的價值，只有聯姻，可現在是六年前，她能不能想點別的東西出來做交換？
程霜寧想了半天，默默嘆氣，按照正常的時間線，這四年她一直在國外，程家發生的事沒人會告訴她，她一時半會很難想出有用的資訊。
“在想什麼？”
身後傳來的聲音陡然打斷她的思緒，程霜寧回頭，看到祁宿舟那張臉，頓了頓擠出笑：“沒什麼。”
這件事她已經說過很多次了，現在再提，除了給他添堵，沒太大意義。
祁宿舟搬了張凳子在她旁邊坐下：“梁阿姨做事怎麼樣？”
程霜寧：“還行，衛生打掃得挺乾淨的。”
祁宿舟：“那就好，暫時就讓她做著，要是不合適你再告訴我，我換人。”
這片區域他還認識幾個阿姨。
“嗯。”程霜寧隨便應了聲，有些心不在焉。
如果她拿宋書音出軌的事做威脅呢？
這件事情宣揚出去，程澤峰在圈子裡肯定會顏面無存，他會因為面子從而放棄她這枚棋子嗎？
可這樣的做法也算魚死網破，以後她會揹負上野種的罵名，很快傳遍她從小到大所有親朋好友的耳朵裡，她很難再抬起頭。
程霜寧咬著唇，心底不斷拉鋸。
祁宿舟見她一直魂不守舍，忍不住問了句：“怎麼了？不舒服？”
程霜寧搖頭，腦袋貼上他大腿，懨懨道：“好睏啊，我想睡覺了。”
腦細胞都快用完了。
祁宿舟揉了揉她腦袋，溫聲道：“那我抱你進去洗漱？”
“好。”
祁宿舟彎腰將人打橫抱進浴室，放在地上扶著她站穩。
“你幫我擠牙膏。”程霜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行。”祁宿舟給她擠好遞到她手心，“大小姐還有什麼吩咐？”
程霜寧一邊刷牙一邊說：“幫我拿一條浴巾。”
祁宿舟轉身去房間衣櫃，拿了條紫色星黛露浴巾掛好，又問：“需要我幫你洗澡嗎？”
“不要。”程霜寧漱完口，將牙刷放回杯子，一把關上浴室門。
聽著嘩啦啦的水聲，祁宿舟半倚在門邊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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