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宿舟腳步頓了頓，視線掃過她不滿的表情，很快騰出一隻手去牽她。
程霜寧避開，雙手環胸別過臉，哼了一聲：“遲來的牽手我不要。”
“我不是故意的。”祁宿舟連忙湊上去攬她肩膀。
程霜寧在他懷裡扭動掙扎：“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
祁宿舟啞然，沒想到她會因為這件事生氣，立刻道歉：“是我的錯。”
程霜寧聞言，慢慢抬頭看他，見他眼底帶著緊張，噗嗤笑出聲：“你還當真了？”
“你又玩我？”祁宿舟回過神，凝著她笑容燦爛的臉，磨了磨牙，單手抬起她的下巴，懲罰似的吻上去。
程霜寧被他吻得腳步踉蹌，身子往後仰。
祁宿舟一把勾住她的腰，將人往懷裡帶。
左側是燈火通明的店鋪，右側是穿梭的車流，時不時有車燈一晃而過。
程霜寧尷尬地耳根發燙，伸手抵住他胸膛，試圖跟他拉開距離：“別鬧。”
祁宿舟不理她，扣緊她的腰，唇瓣輾轉廝磨，輕柔的吻變得纏綿炙熱，吞噬掉周遭所有車水馬龍，人聲燈火。
世界彷彿按下暫停鍵，耳邊只剩晚風簌簌的輕響，還有兩人交纏在一起、略顯急促的呼吸。
程霜寧緊繃的身體漸漸軟下來，抵在他胸口的手，轉為攥住他衣角，心跳都亂了節拍。
半晌，祁宿舟才離開她的唇，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啞：“讓你逗我。”
程霜寧紅著臉，羞惱地踩了他一腳：“你拿我的顏面威脅我？”
大庭廣眾之下，她不要面子嗎？
“嗯，”祁宿舟憋著笑，一本正經道，“下次你再騙我，咱倆就一起丟臉。”
“這不公平！”程霜寧水潤的眸子瞪著他，“你的臉皮可比我的臉皮厚多了。”
祁宿舟勾著她的肩膀往家走，好笑道：“你拿尺子量過？”
程霜寧順著他手上的力道往前走，哼聲說：“我的眼睛就是尺。”
祁宿舟輕笑：“哦，那你的眼睛還能量什麼？”
“那可太多了。”程霜寧正想舉個例子，腦中突然冒出昨晚在床上看到的龐大，嘴裡的話驀地噎住。
她不由暗自譴責，自己怎麼滿腦子都是不健康的廢料。
祁宿舟見她突然沒了聲響，垂眸望向她，視線劃過她泛紅的耳根，笑著說：“就親了一下，你的耳朵怎麼還紅著？”
程霜寧伸手揉了揉耳朵，絞盡腦汁擠出一句：“我第一次親你的時候，你耳朵也紅了很久。”
祁宿舟想起他們倆第一次睡在一起的場景，程霜寧突然翻身親他，讓他又錯愕又有種說不出的悸動。
“你以前談過戀愛嗎？”他好像沒有問過她以前的事，但她那麼漂亮，性格又好，身邊應該不缺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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