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話。”周凌君回得飛快，像在給自己找補，“我開玩笑的。你少當真。”
賀洵沒有繼續再追。
他知道今晚已經是周凌君今晚的極限了。
再往前逼一步，她一定會退。
“我知道。”賀洵回，“周老師是開玩笑的。”
他故意把“開玩笑”三個字打出來，等於告訴對方，是不是玩笑，兩個人心裡都有數。
周凌君果然不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發來一句：“我是不是瘋了。”
賀洵看著這條訊息，知道周凌君這會兒已經慌了。
剛才那一下太沖動，衝完又害怕，怕自己在他眼裡成了隨便的女人，更怕自己不覺得這有什麼。
“沒有。”賀洵說，“周老師好著呢。”
“好什麼。”周凌君回，“你肯定覺得我特別不要臉。”
“我要那麼想，天打雷劈。”賀洵說。
周凌君發了個捂臉的表情。
“周老師。”賀洵又打。
“幹嘛。”
“週五下午我給您帶杯奶茶。”賀洵說，“您喜歡喝什麼口味的。”
周凌君沒料到他會突然把話題扯到奶茶上，愣了幾秒，回了一句：“你給老師買奶茶，像什麼樣子。”
“那我不給您買。”賀洵說，“我自己買兩杯，您要是不喝，我就自己喝。”
周凌君回：“要紅豆的。”
賀洵笑了，這女人，情緒跳得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嘴上沒一句軟話，可每一句都在往他這邊靠。
“好，週五下午，紅豆奶茶，加冰。”賀洵回。
“不要冰。”周凌君說。
“行，常溫，三分糖。”
“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太甜。”
“我猜的。”賀洵說，“以後周老師喜歡什麼，我慢慢猜。”
周凌君沒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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