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如何。
又是如何。
眼尾瞬間就溼了。
只不過雲香到了後半段,早已昏昏沉沉累暈過去。
次日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
雲香坐起身來,渾身乾爽,並無半分黏膩之處。
臉色驀地慘白,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
雲香這才回過神來,只不過臉色仍是難看至極:“你們怎麼來了?”
二人抬眼,便見姑娘眉眼間尚殘留未褪的春色,脖頸上遍佈深淺交錯的紅痕。
如意笑著回話:“是國公爺,昨夜吩咐丁侍衛將我們接過來的。”
“說姑娘要在此小住幾日,命我們過來貼身伺候。”
雲香一聽,臉色愈發不好看了。
若是昨夜還以為他好心讓自己養身體,但昨夜那情況來看,分明就是……
昨夜她尚且還以為,他是真心要讓她在此靜養身子,可回想昨夜種種,分明另有所圖。
越想心中越是氣惱,她催促二人取來衣衫服侍自己穿戴妥當,當即沉聲吩咐:“備車,我要回府。”
二婢齊齊對視一眼,不明白姑娘怎麼突然就惱了。
如意連忙勸道:“姑娘,國公爺特意交代,讓您在此好生調養,不必急著回去。”
話音未落,雲香已經掀開衾被下榻。
雙足剛一落地,險些站立不穩。
錦瑟眼疾手快伸手將她扶住,二人臉上的揶揄卻是怎麼也藏不住。
雲香死死咬緊牙關,心裡早已把程宴禮罵了無數個來回。
剛收拾完畢,秦嬤嬤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膳緩步進來。
“哎喲,姑娘醒了。”昨夜房中動靜不小,秦嬤嬤自然有所耳聞,目光不自覺往雲香小腹處掃過。
“國公爺說您身子弱,這是特意給您開的補氣血,您剛起來,此時喝正正好。”
雲香霎時面上一陣紅一陣青,昨晚鬧出的動靜,怕是整個別院都已經知曉。
她就該明白,他向來沒臉沒皮,枉她從前以為,他那樣冷靜自持的人,應該懂得收斂。
秦嬤嬤見她神色窘迫難看,知曉她面皮薄,連忙轉開話頭:“咱們女啊子,最重便是開枝散葉。姑娘也是好福氣,能得國公爺這般垂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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