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你。”張安禾下意識地反問。
這個反問直接讓對面的人愣住,張安禾也懶得管他,徑直越過他繼續往前走。
然而,剛走出一段距離,那個人又跟了上來。
“我姓齊,不知道這位小姐叫什麼,能否有幸認識?”
原本不打算搭理這個奇怪男人的張安禾卻突然停住了腳步,重新打量他。
男人看著二十五六的模樣,外面是跟張安禾身上差不多的黑色風衣,但裡面卻是剪裁得體的西裝馬甲,他眉眼生得極好,哪怕隔著墨鏡,也能看出那副皮囊下的精緻。
姓齊,還戴著墨鏡......
張安禾腦海裡立馬想起了一個人。
黑瞎子。
只不過現在遇到會不會太巧合了。
原著有關黑瞎子的過去提及的很少,只知道他是滿清的貴族,跟張家人一樣有很長的壽命,而且跟九門的齊鐵嘴有一些淵源。
再就是他曾經在德國留學過,後來長時間在東南亞活動,至於其他的都沒怎麼提及。
“我叫蘇青。”張安禾敷衍了一句,便繼續往前走。
黑瞎子沒有再來攔她,而是盯著她背影看了好一會兒才繼續往前走。
......
這艘客輪就是南安號,明面上是船王董家的客輪,實際上都是張家的產業。
張安禾在張家的那些年,對張家內部的運營也基本瞭解。
比如張家有百歲後改姓董的習慣,而張海琪在幾十年前就來到廈門,建立並且管理南部檔案館。
為了方便行動,張海琪收養的很多個孩子中直接被她改姓董,並且給予了一定的資金支援,讓他成為了廈門海上貿易的商人。
也就二十多年的時間,董家成了廈門有名的海貿商人,更是有了船王的稱號。
而為了方便行動,張海琪還經常以董船王的女兒董小姐的身份常年在董家商號活動。
所以在外人看來董小姐是董船王的女兒,實際上董船王才是董小姐收養的兒子。
張安禾上了船後,就按著船票提供的資訊,徑直去了一等船艙。
南安號很大,差不多能容納四百號人,雖然天色已經逐漸暗下來,但船上還是十分熱鬧。
穿過人群,張安禾很快就到了一等艙的走廊。
這裡的空氣明顯比底艙清新許多,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兩側是雕花的紅木門,每一扇門後都住著一位非富即貴的客人。
張安禾停在標有205號的房門前,掏出鑰匙插進鎖孔。
隨著咔噠一聲輕響,門鎖彈開。她推門而入,反手將門鎖死,又拉上了厚重的絲絨窗簾,隔絕了窗外漆黑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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