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總座明示,也好讓兄弟們心中有數,全力赴命。”
問話落下,周圍一眾隊員紛紛抬眼注視,眼底皆是好奇與忐忑。
遠洋赴外、生死未知,卻連任務目標都不知,任誰都會心中不安。
鄭介民一身黑色勁裝,立於貨艙中央,神色淡漠沉穩,不見絲毫波瀾。
他目光淡淡掃過眾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忤逆的威嚴。
“規矩,忘了?”
簡單四個字,幾名小隊長瞬間低頭垂目,神色肅然,不敢再多言語。
鄭介民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傳遍整座貨艙。
“陛下的絕密王令,知曉越少,風險越小,洩密機率越低。”
“你們只需記住一點——我們所有人的命,皆是陛下所賜。
陛下讓我們去,必有其理。
陛下讓我們做,必有其用。”
“抵達登陸地域之後,我自會公佈任務詳情。在此之前,任何人不得再問、不得再猜、不得私下議論。
違者,按蓋世太保鐵律處置。”
艙內三百十九、二十歲的少年死士,盡數心神歸位,眼神愈發純粹堅定。
青嶼號繼續破開萬頃波濤,一路向西,穩穩朝著英屬印度南部喀拉拉邦海域逼近。
此時的1917年,歐洲一戰廝殺正酣,大英帝國主力盡數深陷歐陸戰場,海外殖民地兵力極度空虛。
英屬印度看似幅員遼闊、殖民百年,實則內陸守備廢弛、巡警懶散、兵力稀薄,正是暹羅暗中佈局、攫取域外財富的天賜良機。
航行第六日,深夜。
濃黑夜幕遮蔽整片印度洋,無月無星,海風蕭瑟,浪濤低鳴。
青嶼號全程熄火靜音,藉著洋流緩緩漂移,精準避開英軍所有海防哨卡、巡邏航線、炮臺警戒範圍,悄然停靠在英屬印度喀拉拉邦最南側的無人荒灘。
這片灘塗偏僻荒蕪、無人居住、無村鎮、無崗哨、無殖民駐軍,是天然的隱秘登陸點。
船錨輕落,甲板微震。
鄭介民即刻起身,沉聲下令“全員集合!”
三百少年死士瞬間整齊列隊,身姿挺拔、神色肅殺、靜待命令。
夜色之下,鄭介民終於當眾揭開本次絕密任務的真面目。
“全員聽令!
本次陛下親授最高密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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