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蘊盯著藺承舟,感覺自己就是當代採花大盜,她舔舔嘴巴,看見青年那長長的睫毛往下垂,似乎輕輕抖了一下。
還挺純情。
更誘人了。
阮蘊一下膽子更大,將他喜袍間的赤金玉帶解開,將玉帶從藺承舟的腰間緩緩抽出來,一圈一圈,不緊不慢繞好。
旋即把清冷青年身上豔色的喜袍從兩側扒下,又未褪完全,衣襟卡在青年的臂彎處,潔白的中衣露出來。
一半白,一半紅,俊美清冷的青年氣度莊重持穩,可這喜袍如此肆意掛在他兩隻手臂間,令素來不苟言笑的青年看上去不再端莊。
一時間,端方與凌亂,禁慾與誘惑碰撞在一起,砸得阮蘊幾乎要眼冒金星。
真不是她好色,而是花開的正豔,她不去欣賞,反倒顯得她不解風情了。
從不小心撞見藺承舟的背肌第一眼,她就一直想要上手摸摸,如今總算能得償夙願。
見藺承舟被自己這樣對待,也絲毫沒有要反抗或拒絕的意思,少女星子般的雙眸更亮。
她輕輕咽一口口水,輕易尋到藺承舟中衣的繫帶後,稍稍一拉,帶子便開了。
頃刻間交領散開,衣襟變鬆,垂落下來,一截筆直而清瘦的鎖骨率先映入阮蘊的眼簾。
緊接著便是青年那冷白的肌膚、緊實的胸膛。
分明是個讀書人,卻不知藺承舟怎麼做到的——練得如此一副緊實薄肌,完美誘人。
或許這就是男主光環吧。
阮蘊的眼神彷彿被磁鐵吸住,一直黏在青年這半遮半露的胸膛上,怎麼也下不來。
片刻後,她聽見青年發出一道不自在的輕咳聲,“咳。”
“怎麼啦?”阮蘊將青年中衣的繫帶扔到一邊。
藺承舟見了,眸光倏地微暗下來,眼底掠過一抹意動,極難察覺。
阮蘊看到的就只有青年冷白的面上泛起緋色,他長睫微垂,彷彿任她揉圓搓扁也不會抵抗。
未來權臣竟是如此溫馴的清冷美人。
阮蘊忍不住要上手了!
這時她聽見垂眉斂目的清冷美人問:“蘊兒,需要我來主動嗎?”
“哪的話,不需要,”阮蘊一雙杏眸亮閃閃的,幾乎比她喜服上鑲的寶石還要耀眼,她想也不想便回絕,“你躺著就好,什麼都不用做。”
像藺承舟這麼純情的未來權臣,她主動引導、控制才更有意思啊。
聞言,青年雖不知她心中所想,卻也能從少女那異常亮晶晶的眸子裡將她的小心思窺出一二。
於是藺承舟頓了頓,沒有疑義,順從頷首。
他略微垂著修長如玉的頸,雙手向後撐在床榻上,專注低眸看少女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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