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各位今天來參加我的壽宴。”
酒店裡,傅老爺子在臺上高興的致詞,賓客裡卻唯獨少了兩位的身影。
泳池邊,秋薇看著氣定神閒的聞霜,臉色又難看幾分。
她這段時間就沒有順心過,先是傅明宣找到她,表示兩人的關係最好就只停留在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上,不能有任何超出分寸距離的行為。
秋薇又使出從前那一招,想打感情牌,奈何傅明宣這次實在是堅定,這一招幾乎沒有起到多大作用。
後又是秋薇決定回國發展,異國人想在人生地不熟的國外混出名頭是很難的,她做出這個決定的過程也算不上艱難。
秋薇學的是藝術,藝術這東西少不了需要有錢人捧場,這幾天秋薇一直在積極開啟上流圈層的關係,包括剛才的壽宴上,秋薇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可是關係這個東西不是想開啟就可以開啟的,面對不知情的人,秋薇秋家大小姐的身份還挺能唬人,但是對上同樣是從小在這個圈子裡長大的白富美們,秋薇的那一套就不管用了。
眾所周知,徐氏集團的千金是在嫁人後三年生下的兒子,而秋薇比秋嶼大了整整六歲,這其中的原因大家懂得都懂。
因著這一層關係,秋薇想在上流社會開啟關係的算盤可就難上加難了。
“你現在應該很得意吧。”
秋薇注視著聞霜,目光裡是不曾遮掩的忌恨,“能讓傅明宣心甘情願的和我斷絕關係,迴歸家庭,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聞霜輕嘆一聲,“秋小姐怎麼就不信呢,汝之蜜糖,彼之砒霜,有的東西你渴望得到,別人卻不一定想要擁有,況且我沒有回收垃圾的癖好。”
垃圾回收?
秋薇臉色扭曲,臉上露出幾分嫌惡。
“你覺得我會天真的相信你的話嗎?”
秋薇把自己代入到聞霜的視角,一個家境平平,只有工作能拿得出手的女人,傅明宣是在她的條件範圍內能抓住的最好的男人,換做是任何人,都是不可能會放手的。
在這個篤定的念頭下,無論聞霜說什麼話,秋薇都堅持認為對方是在居高臨下以勝利者的姿態,挖苦她這個失敗者。
“我不會輸的。”
秋薇昂著頭,像是驕傲的孔雀,然後頭也不回地跳進了泳池裡,成了一隻撲騰在水裡狼狽的落水狗。
“啊!”
一聲尖叫打破了裡面熱鬧的宴會,傅老爺子的致詞被迫中斷,滿臉不悅,一位比較靠近外面的賓客最先探出頭,隨後高聲尖叫:
“有人落水了!”
賓客們呼啦啦的全出來了,認出落水的是秋薇後,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就站在泳池邊上的聞霜。
“這不是秋家的那個嗎?”
“噓,我記得她和傅家的上高中時好像有過一段,兩個人走的特別近。”
“那現在這是?”
“你這還沒看明白嗎,一個是現任妻子,一個是舊日情人,嘖嘖,這兩個之間肯定是有點那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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