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耀把孩子送進託兒所後,也體會到了老兩口一樣酸澀的心情。
在託兒所門口站了快半個小時,甚至像變態一樣扒門縫張望,保育員張小秋實在忍不下去了,開口委婉的趕人。
“同志,快去上班吧,孩子在這裡放心,我們保育員都很專業的,會照顧好孩子。”
沈承耀瞪了眼好心且正義的保育員,在心裡罵她多管閒事,然後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神經病啊。”人一走,張小秋沒了剛才的笑臉,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白眼都快翻到了天上。
無業遊民·沈承耀慢吞吞的走回家了,一路上心情複雜,又是想念孩子,又是想毀滅世界(尤其是學校),又是忍不住暢想自己和閨女以後回修真界的生活。
想著想著,給昔日老祖想的更厭世了,一會罵天道,一會罵分身,一會想起了八百年前坑了他的一個好友,順道把那人的八輩祖宗都罵了一遍。
快走到家的時候,暴躁老祖僵住腳步,他......好像似乎應該大約是騎著腳踏車送孩子上學的......
都怪那個保育員,都怪和平街道託兒所,都怪今天的天氣不好,都怪他爹孃情緒不佳,感染了他,讓他把腳踏車忘在了學校。
暴躁厭世老祖又想起來,他好像還忘記上鎖了。
沈承耀深呼口氣,忍著毀滅世界的情緒,又跑回了學校。
腳踏車孤零零的在校門口的一角,還好沒有人敢偷暴躁老祖的腳踏車。
感謝善良樸實的沒有偷走腳踏車的所有人,為維護世界安全做出了重大貢獻。
.........
“哇啊哇啊哇啊哇啊——”
託兒所裡,尖銳吵鬧的哭聲響起。
沈遂蓁一隻小胖手捂著耳朵,一隻小胖手捂著鼻子,走到教室的角落,小臉上全是不滿:“不許哭!大臭臭,你吵到蓁蓁大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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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褲子的小男孩哭的更大聲了。
“哇啊哇啊哇啊哇啊哇啊!”
小傢伙皺起眉,看樣子有些生氣了,捂著耳朵的胖手都放了下來,捏著小拳頭想要去揍那個小男孩。
但是剛走過去一步,聞著臭烘烘的味道,大王又退了回去。
蓁蓁大王不是怕了臭味,只是她是一個溫柔慈祥寬容的君主,不會對拉褲子的小孩生氣。
李紅嘆了口氣,把哇哇哭的男孩拉出來。她伸手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男孩護到身側,擋住一眾孩童探究的目光。
“好了,小朋友們都乖乖的,不要亂跑,自己在教室裡玩玩具,李阿姨一會就回來。”
拉褲子男孩肩膀一抽一抽,還在大聲哭,羞得把頭埋在李紅衣襟上。
李紅也沒有責備,用手掌輕輕拍著孩子後背安撫,趕緊帶著他走出教室,去往隔壁洗漱間,隨手將屋門帶上。
“大王大王,李阿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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