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背老六的反應極快,拉著田作成便躲在車門之後,陳皮也快步躲在黑車之後,扯下臉上的黑布,臉色極為陰沉。
他孃的,怎麼哪兒都有小日本,這下麻煩了。
新月飯店之中的拍賣還在繼續,似乎是張啟山點了天燈,而鳥取鳥居為了拿到仙蛻,竟也跟著點了燈。
這還是新月飯店有史以來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我被聽奴帶著來到了二樓最深處的一個屋子,她伸手將那雕花木門推開:“請進。”
這屋子裡是不同於外面的繁華,反而古色古香,房中的擺件雖不耀眼,可打眼一看就知道絕非凡品。
尹新月正在屋中喝著酒,見我被帶了過來,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又瞅了瞅我身後的齊寶琛。
她十分友善的給齊寶琛倒了杯茶,將他打發到一邊去喝,扯著我低聲耳語,止不住自己那顆八卦的心。
“你就是老四的老婆?”尹新月扯著我,繞著圈的打量,“果真氣度非凡。”
“八字還沒一撇呢,算不上。”我尷尬的笑笑,將自己的手從尹新月的手中扯出來。
尹新月這才想起來張啟山跟她說的,老四的媳婦似乎和他鬧彆扭了,正生著氣呢。
“老四好不容易開一次口,我不好拒絕,可我不能時時刻刻看著她,還要勞煩夫人幫幫忙。”
說起來張啟山對陳皮多少有些愧,雖然當初丫頭那事他已經盡力,可在陳皮眼中,他是幫兇。
所以這麼些年,對陳皮犯下的小錯,他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今天是陳皮第一次求他幫忙。
尹新月偷偷的又往齊寶琛那邊看了一眼,那純良的小少爺手中正端著茶碗仔細品味,端的一副富家公子哥的形象。
“這是你新找的相好?”尹新月調侃著,“我看比老四好,有錢對你又不錯。”
“尹小姐,找我不會就是為了說這些吧?”我打斷了尹新月,實在不想再聽她的調侃。
尹新月也不再繞彎子:“我夫君託我看住你,說是老四求的。”
我哼笑一聲,怪不得剛剛陳皮那麼自信的說出那兩個字,擱這等我呢:“若是我偏要走呢?”
“那我就只好用點非常手段了。”尹新月雙手環胸,臉上的表情古靈精怪的,我這才想起她剛剛端給齊寶琛的茶。
回頭一看,齊寶琛和元寶果然雙雙被迷暈過去。
黑背老六同樣也意識到是日本人來劫道,他用力將田作成往下一壓:“躲好了。”
說著,他手中足足有十斤重的大刀簌的便飛出去,直直的插進一個日本人的小腹之中。
陳皮瞅準機會,甩出手中的九爪鉤,飛身站在棺槨之上,九爪鉤的尾部纏上了黑背老六的長刀,一個用力將刀拔了出來。
他甩動鎖鏈,毫不費力的帶動尾部的長刀,所過之處全是飛濺的血跡,不過幾息圍著貨車之外便橫七豎八的躺滿了屍體。
只是他站的高,方便施展的同時也成了活靶子,砰的一聲,一個日本人瞄準了,一槍便打中他的小腹。
陳皮直覺腰間一痛,頓時便捂住了被槍打中的地方,他順勢滾下來躲在棺槨之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