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為難的看著我:“姑娘,這事我老八可做不了主,得問問佛爺的意思,不過我覺得陳皮自個一定樂意。”
張啟山喂吳老狗吃完解藥,又轉過來看黑背老六和陳皮的傷勢,他囑咐張小魚:“包紮的結實一點。”
而後走到我和陳皮身邊:“怎麼了?”
齊鐵嘴解釋到:“這不是老四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嗎,她想留老四在北平養傷。”
張啟山在心中暗暗思索著,如今長沙那邊局勢緊張,霍文海恐怕不會善罷甘休,或許陳皮在北平要更安全一些。
看著昏迷不醒的吳老狗。與重傷的黑背老六和陳皮,張啟山心下慼慼然,九門在長沙屹立百年,這下只怕是真的要散了。
張啟山一行人轉天就坐上了回長沙的火車,我則將陳皮帶回了濟世堂。
濟世堂中,沈仲秋心急如焚,昨天整整一夜,北平城中人心惶惶,似是日本人又有了什麼動作。
直到後半夜,齊寶琛和元寶才被一個自稱為尹新月的姑娘送回來,我卻一夜未歸。
直到轉天早上,沈仲秋開啟濟世堂的大門,便看見我攙扶著一個渾身是傷的男人,從黃包車上下來。
沈仲秋剛安頓好昏迷不醒的齊寶琛,又冒出來一個傷痕累累的陳皮。
“沈叔,快幫我扶一下。”我生怕自己不小心碰到陳皮的傷口,只能招呼同為大夫的沈仲秋幫忙攙扶。
將陳皮平放在廂房的床上,幾個時辰之前剛剛包紮好的傷口又開始往外滲血。
張小魚給的傷藥雖上乘,卻比不上師傅潛心研製的金瘡藥,我和沈仲秋合力,將陳皮的傷口重新拆了包紮。
陳皮的體溫已經漸漸降了下去,沈仲秋端來一碗熱騰騰的藥,那藥散發出來的味道苦的異常。
我突然想起,忘記囑咐沈叔備些陳皮糖。
陳皮這人雖看著凶神惡煞,卻極怕苦味,給他熬了不知多少碗湯,他雖不說,我卻看得出。
白瀲眼睜睜看著自己私藏的陳皮糖被徵用,心中對陳皮的討厭又增上幾分。
陳皮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吃糖?
和以往一樣,給陳皮喂藥,是一件非常耗費功夫的事,他的牙關閉得死緊,好像我喂進去的是什麼毒藥。
我狠狠的在陳皮胳膊上掐了一把:“喝藥。”
昏迷之中的陳皮似乎聽出了我的聲音,牙關終於鬆動,我捏著他的下頜,一口氣將半碗藥灌了進去。
陳皮迷迷糊糊的聽到有女人的聲音,這場景似乎似曾相識,他想睜開眼睛去看是誰,可眼皮似乎有千斤重。
聽見那句喝藥。他心中的石頭算是落了地,他有些後怕,怕她真的狠心將自己丟給張啟山。
“少爺,你等等我呀!”
元寶跟在齊寶琛身後,自家少爺醒了就找那沒心沒肺的丫頭,人家正照顧自己的情郎呢,哪裡顧得上他這個冤大頭。
齊寶琛再一次看見陳皮的臉時,無奈的嘆了聲氣,又看見陳皮身上遍體鱗傷,這是用上苦肉計了?
簡直卑鄙。
。藥傷的好最用皮陳給秋仲沈咐吩他,事種這去出丟皮陳的傷重將出不做琛寶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