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連城身為門主,確實沒有親手殺過無辜之人。可他助紂為虐,月皎門十八個分舵自他之手擴張到三十二個,分舵東至伯利,西到西域,南到楚庭,北至鶴城,勢力空前。你敢說和他沒有關係?那些無辜之人確實不是命喪他手,卻都是因他而死。”
傾城有些詞窮,這是男主,說不過,也確實理虧。阿連是反派,這沒得洗,可是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嗎!
“我今日非帶他走不可。”連傾鞭抖出,傾城一步躍到慕容連城的火架上,“跟我走。”
“為什麼來救我?”
“我一直很愛你,一直都是。那次走火入魔說的話,不是你想的那樣,等我救你出去再解釋給你聽。”
“你都知道些什麼?”
“我學著逆催子母蠱,本來是想找你在哪,學藝不精,催錯了,看到了你的一些事情。”
慕容不知道她看了些什麼,但是這樣來救他的傾城,連做夢都不敢想。
“你帶不走我的,你今天來,我很高興。我一生作惡多端,能這樣死,已經是萬幸了。”
傾城不想再聽這些,這可太像臨死前的臺詞了。傾城以內力扯斷了鐵鏈,將連傾鞭架在身前。
蓮雨派掌門面如土色,旁邊人小心嘀咕著,“這鐵鏈可是,可是蓮雨派的祖傳的玄金鐵,刀劈不開,劍砍不斷,就這麼被徒手扯斷了!”在場上的人開始驚慌起來,就算是顧秉文也沒有這個把握,能扯斷玄金鐵鏈。
“蓮雨派掌門人沈蘭清,請慕容夫人賜教!”沈蘭清門中寶貝被毀,第一個衝了出來。只三步,避塵已先到傾城面前,連傾鞭打出,與避塵纏在一起。傾城沒有絲毫猶豫,一掌向沈蘭清打去,沈蘭清被震開,口吐鮮血。
“破魂典,這是破魂典。”人人皆知這破魂典是慕容連城自創的內功心法,威力驚人,但慕容連城沒有徒弟,又極少露面,所以眾人只是聽說,從未見過。只以為是月皎門的人言過其實,沒想到這破魂典的威力比起傳說,有過之而無不及,能扯斷玄金鐵似乎也合情合理了。
烏蒙派掌門是個直性子,看不得人打退堂鼓,“今日我們眾派皆聚於此,難道還怕拿不下這妖女?”
“烏蒙十六子何在?”
“弟子在!”
“列陣!”
其他門派看到烏蒙派首當其衝,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傾城沒有多少實戰經驗,打的有點吃虧,好在內功深厚,長鞭靈動,像一個保護圈一樣,各門派一時間難以近身。
“傾城,你一個人走他們攔不住你的。現在除了惜兒,沒有人知道你什麼模樣。你完全換一個身份,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傾城不願殺人,一鞭子抽倒一批人,另一批又源源不斷的補上來,這樣下去,會被活活耗死在這裡。
“你應該知道,我絕非怯懦之人。之前我為了惜兒不要性命,一樣可以為了你不顧生死!我今日如果帶不走你,就和你一起死在這裡。”
顧秉文字是想先在旁邊觀戰,看看她的武功路數,可是越看越覺得有些奇怪,“冉楓,現在傷亡怎麼樣了?”
“那妖女下手很有分寸,沒有人死,受傷的暫時不清楚有多少,受傷最重的就是蓮雨派掌門沈蘭清。”冉楓很是意外,沒想到這個妖女,在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待那麼久,居然不會殺人。
她不殺人!
“鋥”地一聲,顧秉文徹陽劍出鞘,向傾城飛去。連傾鞭如風輪飛轉,想與劍相纏。顧秉文雙手持劍,向上挑起,向前半步,一掌直擊心口。傾城側身錯開,烏蒙掌門迎面而來,鞭子被逼鬆開了徹陽劍。顧秉文得了機會,轉身嚮慕容刺去。
“不好!”傾城轉身看向慕容,後背在烏蒙掌門面前暴露無遺。烏蒙掌門深知機會難得,傾全身之力,一掌拍向傾城的心脈。傾城感覺喉頭一股腥甜,使勁往下嚥了咽,剛剛顧秉文擋在阿連前面,阿連應該沒看見自己受傷。
連傾鞭纏在顧秉文腰上,傾城胸骨疼的厲害,拖拽不住,一口氣提不上來,眼睜睜的看著顧秉文刺了下去。
傾城有些不敢動了,“阿連?”傾城偏了偏頭,看見徹陽劍就插在阿連身上。“阿連!”傾城爆出了十足十的內力,猛力將鐵鞭一扯,“都滾開!”
傾城穩穩的走到慕容面前,蹲下時,後背的疼痛感撕扯著,阻止傾城蹲下。傾城不敢讓慕容看見自己受傷的樣子,“阿連,你別怕,我給你療傷。”傾城把衣服撕下來,手顫巍巍的想要包住傷口,怎麼包都包不好“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