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友豐差點把鬍子扯斷了,這傢伙怎麼跟個傻大戶一樣,直接把錢就給他了,也不怕他搶劫。
“可以,這件事我就幫你走動,只是需要的錢財可不少。”
“多謝張老哥了。”
跟張友豐聊完後,姚緋然搬去了隔壁的空屋子,問張友豐購買了一些防寒的物品,等季家的人都到了,姚緋然走了進去。
原知府季公恆走過來:“不知這位老哥來這裡有何事?”
“我是姚晚的父親,特意過來找她的。”
所有人臉色一僵,姚緋然繼續道:“我知道她已經跟你家小姐換了,我要帶她離開這裡,你把她的契書給我吧。”
季老夫人連忙道:“不行,她是我們季家的婢女,怎麼能離開。”
“我這不是在跟你們商量,她代替你孫女流放這裡,已經是大恩,你們都自身難保,還想拿捏她為你們當牛做馬?沒想到季家都是一群白眼狼。”
他們瞬間臉色一黑。
季公恆沉聲道:“是我們欠她的,當年小女得了重病,長途跋涉之下必定凶多吉少,只能出此下策,我們可以把契書給你,只是她現在是流人身份,你帶不走。”
“帶不帶的走跟你無關,我自己會想辦法。”
“關於換人一事,你最好保密,不然會連累到女女兒。”
“我知道。”姚緋然看著這些人,還帶著上位者的高傲,穿的粗布做的衣服,但是比姚晚乾淨整齊多了。
過了一會,季公恆夫人崔佳瑩將契書拿出來,姚緋然收好後,就帶著姚晚準備離開。
崔佳瑩笑著道:“這位老爺,其實我知道晚晚這一路上是幫我們良多,所以想著讓我家老大娶姚晚為妻。”
“不需要,我女兒的婚事我自有安排。”
為妻,姚緋然內心冷笑,大少爺季沐州是男主氣運,後面還會回來,到時候季家更上一層樓。
姚晚算個炮灰,怎麼可能當正妻。
場面一下子又冷場了,姚緋然帶著姚晚離開了。
原身的這兩個孩子,真是毫無戰鬥力,難怪容易被人拿捏。
“我想辦法把你帶回去,估計還要一段時間,你跟我住,你已經不是奴婢,不要上趕著伺候那一大家子。”
“是,爹,你這一路上過來很艱難吧,之前我們流放過來,死了好多人。”
“還不是你太愚蠢,就算那大小姐再善良,也不能拿你自己的命補,她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了麼,你別忘記了,你也有親人。”
“對不起,當初老夫人都跪下來求我了,又說爹你沒有錢贖我,我還是他們的婢女,所以無奈之下同意了。”
“我壓根沒收到通知,我怎麼可能為了你哥的婚事,讓你隨著季家流放,他們早就想讓你代替季家小姐了,所以才騙了你,你知道原本的大小姐去哪裡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