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緋然之前看過鄧家的面相,不是偷奸耍滑之相,至於後面會不會變,等變了在做打算,她現在的確人手不足。
鄧如和立馬露出開心之色,鄧家得知訊息後,將田地買了,花了大價錢將戶籍轉到城裡,買了姚家旁邊的宅子。
一家子聚餐,鄧家夫妻倆滿臉複雜,這姚家發展太快了,一下子將他們甩在後頭,他們在村裡倒是一個小地主,到了這郡城,買個房子都差點傾家蕩產了。
鄧父笑容帶著諂媚:“親家,多謝你願意讓我管理漁坊了。”
“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只要你按照規矩來,就不會有問題,出行的時候要注意安全,多帶點人手。”
“你放心,我絕不會做影響漁坊的事。”
市場就這麼大,姚緋然開漁坊的時候,跟別人爭奪市場,投入了大量銀錢,才有了一席之地,現在漁坊負責收漁,代辦官稅,還買了自己的漁船,不少人眼紅想要找事。
“親家,聽說你準備出海一次,這是不是太危險了。”
“沒什麼,只是做一次宣傳。”
這是姚緋然漁坊第一次買船出海,她準備親自去,很多人等著看笑話,這些人剛好可以為她增加宣傳熱度。
幾人也不再說什麼,一家子其樂融融,過了幾天,姚緋然家裡忽然有人上門拜訪。
是一個男子,雖然衣服暗沉,但是神色高傲,帶著上位者的威壓,尤其是氣運不弱。
旁邊是一個長相美貌的女子,就是看著有些瘦弱。
姚緋然臉色平靜:“大人,不知道有何事。”
“你就是姚緋然吧,我是當今聖上四子。”
姚緋然有些詫異:“拜見四皇子殿下,請殿下隨我來。”
四皇子眼睛微暗,對方沒有絲毫驚慌失措,這讓他有些驚訝。
他踏進宅子進了大堂,坐在最上首,左右看了一下,忽然聽聞琴聲。
姚緋然解釋:“這是草民小女在學琴。”
“你女兒就是姚晚吧,是季家的奴婢。”
“是啊,當時家裡缺錢,草民從未想過讓女兒為奴婢,可惜女兒太善良,為了兒子娶妻,自己跑去當奴婢,草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
“草民當時就決定贖回來,兒子的婚事也作罷,只可惜女兒被權貴欺壓,欺騙,去了那苦寒之地,這幾年才養好身子。”
旁邊的女人臉色有些發白,猛烈咳嗽了幾句。
四皇子臉色難看:“什麼欺壓欺騙,既然當了奴婢,為主子分憂不是應該的麼?”
姚緋然心裡無語:“小女當奴婢,是活契,就算是死契,也沒有要給主子陪命的要求。”
四皇子冷硬著臉:“說明不夠忠心,既然賣身於主家就應該心甘情願為其做事,還自稱恩人,簡直狂妄。”
“小女是大豐國的良民,屬於良籍,七兩銀子是小女來季家幹活的報酬,不是買命的錢!流放的人半數都死在路上,小女才那時十二歲,還要照顧季家老小,換人就是想要小女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