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去年來的吧。”
“是的,是夫人僱傭了我。”
“你剛才不怕?”
“怕。”
“怎麼不逃走。”
“就是一下子懵了,東家對我很好,我媳婦也有工作,家裡越來越好了,不想東家受傷。”
姚緋然笑了笑:“你去張旺那裡報到吧,學點手藝,月錢更高點,學手藝期間月錢不變。”
衛景滿臉激動之色:“謝謝東家。”
姚緋然報官後,很快出了結果,是流亡的山匪,姚緋然知道跟四皇子逃脫不了關係,對方目前是被皇帝冷落的皇子,姚緋然查了一下,他現在還在青安州。
姚緋然算了一波,不管這四皇子怎麼死,都逃脫不了連累一大批人,就算是喝口水嗆死,都會因為解救不及時被皇帝追究責任,何況他還是男主的貴人,有重要配角的氣運。
她還得去京城看看,有什麼辦法摁死這個四皇子。
忙活了幾天這件事才算了結,她回來的時候,姚晚和姚福擔心的要命,左右看了姚緋然幾圈。
姚晚:“娘,他們說你遇到了山匪,嚇死我了。”
“沒什麼事,現在安全了,你們不要私自出城,多帶幾個護衛,現在世道不太平。”
兩人齊聲回答:“是。”
鄧如荷也過來了,眼底滿是擔心,自家公公可是頂樑柱,要是沒了他,姚家可就出大事了。
她見到姚緋然安然無恙,也是鬆了一口氣。
“公公,自從你那天打撈出來不少珍稀的魚貨,現在幾個酒樓老闆想跟我們合作,長期供貨。”
“現在我們也只有兩條船,和金滿樓合作已經足夠了。”
“是。”
現在鄧家也去了姚緋然旗下的工坊,鄧家還算勤勤懇懇,沒有出什麼事。
沒過多久姚緋然也得到四皇子回京城的訊息。
國家大祭,求國泰明安,風調雨順
姚緋然趁這機會去了一趟京城,從一處較高的建築,看到了天壇之上,主祭是皇帝,二皇子在皇帝的旁邊,透過皇子所在的位置就能看出來誰最受重視。
四皇子幾乎在邊緣的地方,從因果之中,姚緋然輕而易舉看清楚二皇子的存在抑制四皇子的氣運。
二皇子的氣運蒙上了灰塵,後面應該是多災多難,死於非命。
姚緋然思忖片刻,這種不涉及劇情的炮灰,所需能量少,或許能夠接近一二。
二皇子離最近的災難還有一年,姚緋然先行回到青安州,開辦造船船寮,姚福成為了這些工匠的負責人,他雖然其他東西不擅長,但是木匠功夫不錯,在製作漁船的過程中,他的能力飛速發展,也鍛煉出了一批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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