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她酒後朝李涯撒嬌,糾纏告白他,並且耍賴讓他抱的荒唐事,那是忘的一乾二淨。
隨後,她揉著發疼的太陽穴坐起了身,簡單洗漱收拾了一番。
換好衣服後,便推門走出臥室,來到了一樓客廳。
來到客廳看到張敬山正端坐在餐桌旁時,那是心頭一顫。
[壞了,昨晚喝的太多,差點忘了這個便宜爹的事。]
意識清醒,何微收了晨起的慵懶,“早,早上好。你怎麼起這麼早?”
張敬山抬眼看向她,“坐,早飯快涼了,趁熱吃。”
何微順勢在他對面落了座,用筷子夾起一個小籠包遞到了嘴邊。
屋內氣氛安靜,良久,張敬山才再次開了口:
“任命文書後日便會正式送達天津站,那時起,你就是保密局天津站的情報處處長。”
“我昨日在車裡同你說的那些話,你最好牢牢的記在心裡。”
何微含糊應聲:“我記得。”
“記得就好。”張敬山神色稍緩,話鋒陡然一轉,落到了昨夜的事情之上。
“昨晚你喝醉了,是李涯先送你回來的。”
“什麼?咳……”何微聞聽此言,差點沒被嘴裡的一口包子給嗆死。
[我滴老天奶啊,他送我回來的??那我身上這衣服……]
“我昨夜觀察過他,他主動請纓送你。看來,他對你是格外不一樣的。”
“不管他這份格外,是源於你的身份,還是源於他對你本身的心思,於你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李涯能力頂尖,雖職位不高,但日後還有晉升的空間。”
“若你能拿捏住他,讓他徹底為你、為張家所用,對你的仕途、對張家的根基,都是天大的助力。”
張敬山這番話直白功利,沒有半分父女溫情,滿是算計。
何微聽得心頭髮沉,可她現在不想和張敬山辯駁,便繼續聽著了。
這邊張敬山的語氣添了幾分警示,“但我也要提醒你。”
“此人太過偏執,能收服是你的機緣,拿捏不住,便是你的禍患。”
“雖然對我來說,他不算是個太大的問題,到時候去父留子就行。”
“但比起他,我還是認為那些我給你介紹的相親物件比較好拿捏。”
何微聽他嘰裡咕嚕說了半天,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我聽明白了,你放心,我會把握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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