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張羽那張腦袋都爛了，哪裡還能說話？。
回答他的，只有黑色的血從牙縫裡往外滲。
彼得彎腰握住林羊的胳膊，把他從地上拽起來。“它已經死了，走吧。”
林羊扶著劉嘉亮，看著彼得。他正在從那東西身體裡掏撒旦之心碎片。
劉嘉亮的右臂還在滴血。
林羊看著彼得，先是感激，說了一句“謝謝。”
然後問出了他最想知道的問題：“彼得先生，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彼得站起身，將劉嘉亮的揹包拿過來，側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
盒子很小，巴掌大，外殼上印著KL字母。
他開啟盒蓋，裡面躺著一個蠕動著的小肉球，表面佈滿了細密猙獰的血管紋路。
“生物雷達。”
彼得臉上有些無奈。
“我以為你吃了些苦頭，就該回心轉意回去的。沒想到，竟然死都不回頭。
竟硬生生跑了七八個區域，你是我見過最軸的小子。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找到他們的...”
林羊沉默了一會兒。沒有回答他。
只是把劉嘉亮的胳膊從自己肩上放下來，交給彼得。
“彼得先生，麻煩你幫我把他送回去。”
彼得愣了愣，還是伸出了手，把劉嘉亮接過來架住。
林羊則彎腰拿起劉嘉亮的揹包，又把地上散落的幾張張羽的檔案撿起來。
摺好塞進揹包夾層。然後他背上包，轉身就要繼續往前走。
彼得看著他的背影問。“林，你去哪兒？”
林羊腳步沒有停。“找到真相。”
“真相？萬一死了怎麼辦？”
“有死而已，也不是第一次了。”林羊頭也沒回。
“待在安全的區域不好嗎？”
彼得的語氣是發自內心的困惑。
他自己也想不通，為什麼有人會放著安全的教堂不待，非要往危險裡走。
林羊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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