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無柩就像是忘了這些人一樣,提溜著姜尤的腦袋回到座位。
眾人又開始歌舞昇平。
而司徒遜和王奇川等人像是雕塑一樣跪在地上。
金無柩沒發話,誰也不敢起來。
那些人走馬穿花一般跳躍著舞姿從他們身邊走過,甚至有飛揚起來的裙襬時不時掃過眾人的臉。
尤其這些異族,有些甚至還有裙子裡啥都不穿的習慣。
司徒遜一輩子沒受過這樣的屈辱,蒼老的身體憤怒到發顫。
可是顫著,顫著,他發現有些不對勁。
該死的,王奇川這老小子怎麼跪著跪著就跪遠了!
王奇川不愧是從底層爬上家主之位的角色,能屈能伸,剛才還被收拾的面無人色的他恢復過來的一時間就給自己做打算。
只見他不動聲色的緩慢挪動著膝蓋,很快就從冰冷的玉石上挪到了距離自己最近的地毯上。
膝蓋挪過去的瞬間,王奇川整個人都輕鬆了。
反正都是跪著,至少得讓膝蓋好受一些吧。
察覺到一道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眼觀鼻鼻觀心,老老實實的低著頭不敢轉頭看。
不用想也知道,現在司徒家那老頭兒的臉肯定比鍋底還黑。
他偷偷打量著周圍,發現這裡的男女侍者至少都是B級以上的異能者。
這些B級高階異能者,在外面隨便那個基地不說是座上賓,也能過得很好,然而在這裡,竟然用作於端茶倒水!
甚至他看見不少侍者直接被人拖到角落的輕紗裡面,不一會兒,就有撕碎的衣服從裡面丟出來。
偶爾輕紗撩起,能看見那裡面裡面辣眼睛的畫面。
而這些侍者沒有一個人反抗。
偶爾有反抗的,瞬間就會被一擁而上的護衛就地解決。
王奇川低垂著眉眼,又偷偷看看向姜尤的方向。
這一看,直接懵逼了。
金無柩姿態瀟灑斜靠在座椅上,喝著美酒,抱著美人。
而那顆死人腦袋,竟然被他當做墊腳石踩在腳下。
王奇川只是看了一眼, 就覺得那顆死人腦袋更加“死不瞑目”了。
而且姜尤的腦袋都被人當凳子踩,這麼一想自己跪著也不是什麼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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