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聞言一哂,再想解釋什麼也來不及,俞念已經樂顛顛地帶著兩隻大雁回了丞相府。
俞念叫春桃去把大雁在院子裡安置好,自己伸了個懶腰,打算回房間睡個回籠覺。
剛一開房門,俞念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到了。
啪!
俞念光速合上了房門,心中默唸,不對不對,肯定是我開啟的方式不對。
隔了幾息,俞念深呼吸,再次拉開房門,看到的景象卻和剛剛一模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公務纏身的監國大人,此刻竟然坐在俞唸的閨房裡悠閒地喝茶!
“在那杵著幹什麼,進來。”
淳于寒抬起狹長的丹鳳眼,瞥了一眼門口一臉傻相的俞念,冷不防地說了句。
俞念眼睛轉了轉,再三確認了一遍,這真的是她的閨房,才抬腳進來。
淳于寒那語氣怎麼聽著好像這裡是他的住處一樣?
“大人您怎麼上這來了。”
俞念真搞不懂這人的想法,有工夫在這喝茶,沒工夫去前門下聘,他這難道是在變著法地氣他老丈人呢?
“你眼睛不好使?”
淳于寒神色冷漠,他跟屬下說話的時候都是一點就透。到了俞念這,你一句話少說一個字,她都能給你理解成另外一個意思。
淳于寒這麼說了,俞念才發現,淳于寒的身後,地上還放著兩擔綁著紅綢大花的聘禮。
淳于寒這個人存在感強得要命,他一齣現,就把所有視線都吸到了他自己身上,俞念哪有心思看別處了。
“不是都已經下完聘禮了,大人送的那一對大雁,情真意切,可真是讓我感動。”
淳于寒聽得出來俞念這是揶揄他,他就知道就是把整個京都的人都感動了,也感動不到俞念這個小騙子。
“這兩擔和之前的四十六擔是一起的。
別人有的,你也有。”
淳于寒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茶盞的白瓷蓋子,有一下沒一下地颳著茶湯上面的浮沫。
那優雅矜貴的動作,好看的叫人挪不開眼,那一下下,好像刮在人心上,有些發癢。
俞念本來的四十六擔聘禮加上這兩擔,那數量上就跟俞芷柔的一樣多了。除了皇子娶親,俞念這聘禮規格也是大昭國的頭一份了。
“大人對我真好。”
俞念這會說的是心裡話,淳于寒平時脾氣雖然怪,但剛剛那句話,聽著還是蠻暖心的。
“我聽滄海說,那對大雁是大人親自抓來的。”
俞念搬了旁邊的小圓凳子,笑嘻嘻地坐在淳于寒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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